不相信这话出自师父之口。泪珠从凝脂般的脸蛋上滑落下来,那般楚楚可怜。
“寒卿,你不是说玉清境是雪儿的家吗?为何赶走雪儿走……”
“你说为何?”师父反问陆雪,语气犀利。
陆雪“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道歉,“雪儿错了,雪儿不该拦着你!寒卿,你待徒弟们好,雪儿也会待他们好的,雪儿之前确是做的不周,没照顾好飞儿!”
师父傲视陆雪道:“让她种树偿还,在本君面前搬弄是非,以谣言威逼她下山,动辄以性命胁迫本君,还要怎么做才周?怎么照顾才好?”
“寒卿,你说的这些雪儿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冤枉雪儿……四万年前那冤屈,雪儿至今难忘。”陆雪泪水盈盈,模样委屈至极。
“你作何解释!”师父抬手,手中托着两支羽毛。一支是给我给他的连心羽,一支是给师兄们的普通羽。
他施法一挥,两只羽毛说出了我的口信。但是两支羽毛的口信却有不同,给师兄们的口信被改了,只说了冥仲偷袭,竟没有“我是虞飞”和“等待支援”两句!
陆雪眼神飘忽,吞吞吐吐,“寒卿……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你改了信鸟的口信,故意让她孤立无援!”师父盯着陆雪的眼睛。
“不是我……寒卿……我被关在寝殿里啊。我怎么能去抓信鸟啊。”陆雪矢口否认。
“你趁东方默送饭走后没有锁好门,化身成白雁出去想找飞儿的麻烦,结果发现并捕获了飞儿的信鸟,故意害她!”师父道。
陆雪见隐瞒不过,按耐不住激动的情绪咬牙切齿道:“不错!是我抓了那四只信鸟改了她的口信!我害她是因为她屡屡害你!她就是祸水!上次她私自下山,你和白泽去幽冥界救她,你为了护她后背被冥焰刀所伤,她可知道?这次她又私自离山,你舍命用摄魂术救了她,要受到反噬,饱受锥心之苦,她可知道?你宠她爱她,你与她缠绵相吻的时候你可知道外面是怎么说的吗!”
“外面怎么说与你无关。本君与白泽受伤,你怎么知道!”师父眼神犀利,反问陆雪道。
陆雪一愣,支支吾吾的,“外面传言说你抱着一个小仙娥,浑身是血……”
“你怎么知道那血是本君的!”师父厉声问道
“我,我猜的……”陆雪眼神游移,声音小了下来。
“你怎么知道白泽也去幽冥界救飞儿了?”师父逼问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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