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离忧恭敬地应着,他都忘了陈飘飘!
他到杂役房的时候,陈飘飘正在洗衣服,身旁还有一堆待劈的柴火。
与她的拐混在一起。
不远处,赵大有抱着木棍缩在墙角打哈欠。
陈飘飘因肿而肥的手上布满细细的血丝,碰水就疼。但她若是不抓紧浆洗,怕是又无法睡觉了。
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小鸡啄米似的,即便这样,手中的动作仍没停下。
“砰”的一声,木盆翻了,冰冷的水汩汩涌出,浸湿了她的鞋袜。
她的衣裳本就单薄,这么一来,冷得直打哆嗦。
但她不能说话,也不敢发火,只能忍气吞声将湿漉漉的衣裳塞回木盆中。
她挣扎起来,去拿拐,此时一只脚直接将她的拐踢飞,她则摔在了地上,磕到了一块石头上。
石头的棱角刺破了她鼓鼓的手背,鲜血直流。
她抗议地“啊啊”,愤激不已,她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小太监又来欺负她。
这一看,眼角湿了,“啊啊”声更大了,拽着叶离忧的衣角就不松手。
叶离忧厌恶极了,一把推倒她:“这当娘的勾三搭四,难怪女儿风尘气!”
陈飘飘一愣,他是说凌柔吗?
为什么说她风尘?
扯着叶离忧的衣角哭着,希望他能多说一些关于凌柔的消息。
做母亲的人,总有些矛盾。
当初她恨过怨过那个爱慕虚荣、毫无亲情可言的女儿,但终究夜深人静再忆到她,还是希望她过得好。
这个儿子也一样,每次相见他都残暴不堪、打得她遍体鳞伤,可又怪得了谁呢?只能怪那个无良的王八赵大有让他们母子分离!
赵大有被她的吵闹声惊醒,气呼呼地拄拐过来,看到叶离忧时也惊了。
总不至于来解救他们的吧?
叶离忧扫了一眼赵大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一下子笑了:“凌烈对凌柔那么无情,本王现在想到原因了,她该不会是你与这个邋遢鬼生的吧?”
赵大有无所谓,反正当初他有过这种猜测,怎么那么巧他刚与这个女人成了好事她就有了身孕?
但陈飘飘眼中露出恐惧,她可以赌咒发誓凌柔是凌烈的女儿,可是她说不了话。
说了,即刻被杖杀,更何况也不见得有人相信。
叶离忧却觉得自己猜对了,不怀好意笑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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