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欢乐渐渐消失殆尽的团圆日子愈发悲伤。
皇帝面色阴沉,指着叶昭霖:“你还有何话说?”
叶昭霖难以自辩,却不能不辩,双膝跪地往皇帝驾前爬着:“父皇,儿臣儿臣是一时错念才会动了歪心思,求父皇恕罪。儿臣.儿臣不是故意为之,儿臣是太着急了。四弟是母后嫡子,三弟生母是贵妃,只有儿臣,出身卑微,生母不仅是个小小的贵人, 还身犯重罪被曝尸荒野,儿臣不甘!儿臣是长子,却过得比谁都憋屈,儿臣不想这样,儿臣想为父皇分忧,想得到父皇重用,求父皇念在儿臣一片孝心的份上原谅儿臣的一时行差踏错,儿臣愿意身入衡城抗敌!”
叶昭霖的头磕得声声作响,皇帝只觉得好笑。
“陷害忠臣、让大周亡国就是你为朕分忧、为朕尽孝的方式?”
皇帝一脚将他踹倒,不解气,又将一个杯子直直砸向这个狼子野心的畜生。
叶昭霖下意识想躲,叶离忧却死死按着他不放。
杯子完美地完成了使命,叶昭霖的额头血流不止,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叶离忧的门牙缺失之痛。
这一得意,露出缺口,颇有种喜感,魏络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在座文武也都不再忍了,叶离忧垂头回了位子,口中骂骂咧咧。
“白逸,你手里的是什么?”皇帝知道他还有下文,借机止了满堂哄笑。
并非维护叶离忧,而是一看到那狼狈相,自然而然想起了赵大有的倒街卧巷样,让他厌恶。
白逸上前,将盒中之物打开奉上:“回皇上,这是二殿下近年来与梁太子卫文昌的书信往来,请皇上过目。”
皇帝单手接过,随手抽了一封,简单扫了几眼,怒不可遏。
手一甩,信件落在了叶昭霖的面前。
他双手捧着,面如土灰,心中直唤“不可能”,可信明明是他的,白纸黑字抵赖不了。
“你你诬赖本王!”叶昭霖指着白逸咬牙切齿,野兽一般怒吼,却没有野兽的震慑力。
白逸神情淡淡,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尤为清亮。
“诬赖?掀开卧房的床榻,找到里面的木盒,按一下盒中按钮,出现一间密室,密室书架的第五层第三格里就是这些。”
叶离忧的心像被重重一击,他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他忽然想到了与燕姬欢好那晚的刺客。
难道就是他?
叶昭霖立时心慌气短,声音短促无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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