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意思好像是他扰乱了她的思绪,白逸刚想回怼被阿昀给制止了。
宜桂指着簪子:“殿下您还记得吗,我们在衡城时,大小姐有一次给那个叫小猴的瘦个子治伤,簪子差点遗失,从那之后就一直放在奴婢处保存。奴婢回京后忘了还给大小姐,她又怎会戴着它在这里出现?唯一的可能,有人重新造了一支相同的簪子害大小姐!”
保险起见,宜桂想回揽月轩将簪子找出,阿昀看她衣裳上又是雪渍又是泥点怕她再摔着,让高山送她回去。
当宜桂返回将两支簪子放在一起时,阿昀的眼睛变得深邃阴狠。
不管是谁害她,他都绝不放过!
次日一早,纪参煮着双拐来了,一见阿昀就跪倒在地,欣喜溢于言表:“臣参见殿下!殿下所料没错,簪子有问题!”
总算有些用了,阿昀抬手:“起来说话。”
“殿下还是容臣跪着吧,趴着也行,站起来实在痛苦。”
疼得挤到一处的五官让阿昀目不忍视,依他了。
“昨夜白大人将凌小姐的簪子送到黎御医家中时臣正好也在,就一起参详了。经臣等验视,簪子被药水浸泡过,虽不知多久,但时间肯定不短。毒性很轻,但药性极强,只要见血,立刻令人陷入深度昏迷,与死了一般。”
阿昀神色缓和,还真被黄志宇蒙对了。
“可以解吗?”这是阿昀最关心的问题,他希望纪参能争气些摆脱“庸医”这个称号。
“回殿下,臣会全力以赴。”
阿昀点头,这话听来不像昨日那般让人恼火。
“藜芦呢,怎么不见他?在研制解药吗?”
纪参脸上尴尬:“这么说也可以。再确切些,黎御医以身试药,现在和凌小姐情况一样,在家里躺着”
阿昀也尴尬了,看来是误解他了。庸医归庸医,在勇气和责任方面还是值得肯定的。
“本宫昨日下手是重了些,难得他以身犯险。”
纪参更尴尬了,弱弱道:“其实.其实黎御医是被动的以身犯险。白大人以为黎御医敷衍他,所以拿着簪子往他手上扎,黎御医没躲过,直接就晕了。晕了之后臣去探脉象和呼吸,全都没有,这才确认。可白大人觉得是巧合,他以为黎御医是被他吓死的,又要往臣手上扎,幸而臣让下人抓了只猫给他,这才逃过一劫。”
阿昀沉思良久,问他:“为什么不开始就找只猫?”
揽月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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