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思忖,还是说了。
“殿下,民女做王妃时偶然听说过大梁皇宫有种秘药,据说服了之后像死了一般。民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反正大梁已经尽归我们,要不殿下你抓几个余孽问问消息?闲着也是闲着嘛!”
阿昀不置可否,甚至于脸上都没有特别的表情。
魏珞以为他嫌烦,恭敬地行了个礼告退。
转身刹那听到他说:“准备一份和离书交给白逸,他会让叶离忧画押。”
魏珞像被雷劈了一般愣在了原地,转头时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阿昀就跪下:“谢谢表哥!”
“谁是你表哥?”阿昀别扭极了,挥挥手让她赶紧走,别碍眼!
孙安没等到阿昀召见,高山来传话了:“孙大人,太子殿下安歇了。”
安歇了?
孙安如逢大赦,安歇好,安歇了就不会找茬了。
一口气刚松下,高山又道:“太子殿下让你去抓一个人来。”
魏珞回府不久,一众凶神恶煞的衙役就来了,纵然魏起拼死相护,李暮晴还是被带走了。
他知道因为什么,她同样也知道。
只是没想到阿昀没亲自来。
“暮晴!”魏起在李暮晴身后大喊,除了院中的回声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回应。
“你,是你出卖我们的是吗?”魏起毫不犹豫一巴掌打在魏珞的脸上,虽然打她他很心痛,但他实在愤怒。
魏珞没哭,也没怒,因为他是她哥哥,平日里闹归闹,打归打,在她困难的时候他还是会义无反顾帮她。
“你说得对,是我。但我并不是出卖‘我们’,而是李暮晴。确切来说也不算出卖,她做下的恶事不该我们家给她承担。还有你,哥哥,这件事本该由你做,你却选择了隐瞒。”
魏夫人望着儿子痛苦的模样也不忍苛责,但越是这样,魏起就越内疚,越为自己的无能感到可悲。
他跪下向魏夫人磕了头,随即转身往太子宫奔去。
当然,没有见到阿昀,在门外呆坐至天亮。
李暮晴也没见到阿昀,她被衙役押到了太子宫的柴房。
偌大的柴房空空如也,她知道是特地为她腾空的,因为窗户纸也被撕掉了,只为让她无处取暖。
寒冷让她浑身发抖,愤怒让她面目全非,可一想到凌玥不省人事,她的心底就生出报复的快感。
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被冻晕了,高山次日看到她的时候她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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