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可怕,能量不是一般的大。
“秃爷,你打算把这张桌子怎么处理?”我看向孙秃子,希望他能有办法。
孙秃子胸有成竹地说:“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桌子是女人的老窝,那我就成全她。”
冯金牙问:“怎么成全?”
孙秃子将桌子扶正,低声说:“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但愿他能来。”
“徐半瞎吗?”我猜测道。
孙秃子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条,塞到我手中,嘱咐道:“去准备东西吧,天黑之前务必备好,不然今晚咱们都得死。”
我迅速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黑狗血、朱砂、糯米等一些辟邪的物品。
嘎嘣……
颓废鼠又钻出来啃食骨头。
它的肚子好像更大了,随时都能裂开一样。
孙秃子轻轻抚摸着它的肚子,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去准备东西去吧,早去早回。”孙秃子冲我和冯金牙摆摆手。
我们匆匆走出化妆室,开上野马跑车,直奔各大商场和集市,借助各路人脉和关系,花了好几个小时才将物品备齐。
返回殡仪馆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
我靠在副驾上昏睡,不知过了多久,感觉一条湿热的舌头在舔舐我的脸。
我猛然惊醒,看到了惊悚的一幕,竟然是鬼胎,他正蹲坐在我面前,猩红的眼睛看着我,舌头在嘴边打转。
此时,冯金牙也转头看向我,只见他面色惨白,七窍流血,让人不敢确定他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
我大喊一声,脑袋中闪现出童子尿三个字。
于是迅速解开裤带,冲着冯金牙和鬼胎就要开闸放水。
啪叽……
我被人抽了一巴掌,脸部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兄弟,你他妈做噩梦了?还是找公厕呢?现在车上呢,可不能撒尿。”冯金牙拍着我的脸说。
我缓缓睁开眼睛,迅速扫视周围,好在一切正常,刚才不过是一场梦。
“哎,可能是太累了,你猜我梦到什么了?”我连着打了几个哈欠。
“我不感兴趣,你赶紧提上裤子吧,一个大男人怎么动不动就开闸放水,童子尿再好,它也不是万能的啊!”冯金牙哭丧着脸抱怨道。
我整理好腰带,示意冯金牙开快点,因为我总觉有一双眼睛在黑暗处盯着我们,是鬼胎?还是黄大仙?无人知晓。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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