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莲花台上,我从头到尾将最近所学的本领都过了一遍。
各种法术口诀在脑海中上下翻飞,有的印在了脑子里,有的一闪而过。
就这么过了一时片刻,所学的本领十有八九都过了一遍。
此时,只觉得身乏体困,不由地张开双臂伸个懒腰。
眼前的孤魂野鬼们已经散去大半,其中那个青衣女鬼在我面前扭动腰身,媚态十足。
虽然我知道人鬼有别,可毕竟自己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心中不免有些焦躁。
徐半瞎抬手摇动拂尘,骂道:“小子你可有点出息,总不能连鬼都不放过吧。”
我笑着回应:“嗐,看看又不违法,不说了,我要打坐啦。”
“还知道打坐,按就赶紧的吧,警告你啊,今晚是最后一晚,可别随意动男女邪念,走火入魔了,为师帮不了你。”徐半瞎摆着拂尘走向远处,乾坤跟在他后面像个侍卫。
我深吸几口气,把自己调到放空状态,慢慢地入定了。
第二天,几声公鸡的打鸣声将我唤醒。
我打了个哈欠,走下莲花台,周围一切照旧,好在一夜太平。
“师傅,你在哪?”我边喊边往外走,四处搜寻徐半瞎。
找了几分钟,连半个人影都没看到。
叮叮……
手机又响了,居然是冯金牙打来的。
我问:“怎么了金牙?”
冯金牙回应道:“赶紧回馆里吧,出了件怪事。”
我追问道:“什么事?”
冯金牙叹息一声:“等你回来再说吧,关于阎婆婆的事。”
我追问了几句,但冯金牙没有细说,最后只得挂断手机。
可是今天答应了帮丁棍平事,所以只得把回馆的事往后推。
昨晚的鬼兔依然在火堆上炙烤,散发出浓郁的香气。
我打坐了一晚,早就饿得难忍,抬手扯下一条前腿,顾不得许多,三五口便吃进了嘴里。
至于鬼兔是不是吃死人骨头长大的,我已经懒得计较,昨晚能吃并且没有不适的症状,那么今天也能吃。
再说了,待会帮丁棍搞事,免不得出力,哪能饿着肚子呢。
几分钟后,我已是酒足饭饱,身体充满了力道。
于是,跨上枣木剑,跨上摩托车直奔老钢厂。
一路上,很多人向我投来诧异的眼神,有的还举起手机拍照,我索性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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