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慌,看来刚才的话说错了,触及到了阎婆婆的痛处。
“哎呀,怪我说错话了,对不住啊!”
我赶忙赔礼道歉。
阎婆婆擦拭着眼泪,挪步走向边角处的一个冷柜。
伸手轻轻将其拉开,只见里面躺着的人正是丫丫。
她扎着两束辫子,长长地睫毛长挂着冷霜。
如果不是环境特殊,会让人以为她睡着了。
阎婆婆忍着悲痛说:“我闺女已经死了很多年啦,你看她是不是很漂亮?我每天晚上都给她唱歌。”
说罢,阎婆婆哼唱起来:天黑了,人走了,撇下谁家的胖丫头……
忽然之间,我发觉这事有点不对。
以前阎婆婆明明把鬼胎当作亲闺女,这会儿怎么说自己闺女已经死了呢?
她居然接受了闺女去世的事实,这不太可能啊。
难道因为红砖楼女鬼和老绝户馆长被降服后,阎婆婆恢复了正常意识?
好像这种解释比较合理的。
从我刚进太平间的门,就得阎婆婆清醒了许多,竟然叫我杨馆长。
我决定再试探一下阎婆婆,开口问:“你打算一直让丫丫待在冷柜里吗?”
阎婆婆伸出颤颤巍巍地手,抚摸着丫丫的脸庞。
“丫丫,我是妈妈,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我的心被阎婆婆沙哑悲伤的呼喊声击中了,忽然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事情。
阎婆婆跟红砖楼女鬼签订阴阳契约,十有八九是为了自己的闺女。
人在特别绝望的时候,会选择性相信一些事物,比如鬼神。
从而借助他们的力量度过难关。
基于这个原因,所以寺庙道观里面烧香磕头的人,多大遇到难处了。
他们对于大师的指点,深信不疑,然后就有了信徒。
估计阎婆婆应该也是这种情况,为了自己的孩子,也就不管不顾了。
我轻声安慰道:“阎婆婆你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早些让丫丫入土为安吧。”
阎婆婆捧着丫丫的脸蛋,端详了好久,眼神中尽是不舍。
“你走吧,过几天我把丫丫送到化妆室。”
“好的,我等着。”
说罢,我转过身离开,出了太平间的大门。
抬头看到一辆侦察局的车,从车长来看,应该是拉尸体用的。
“杨魁,人给你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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