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轻声道:“兄台是高中了吗?”
书生把书卷背到身后,浅鞠一躬:“一甲三名,惭愧啊。”
我惊呼道:“卧槽,这是探花啊,成绩不错,搞什么凡尔赛。”
书生大为疑惑,轻声问:“凡尔赛是何意?出自什么书?为何我没有听过,看来我还得苦读才是!”
我噗嗤笑了,正要跟他多聊几句。
忽然,感到脸颊有些烫热。
“杨魁你干嘛呢?快醒醒!”萱萱抬手抽打着我的脸颊。
我猛然睁开眼,原来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梦。
“哦,没事,做了个梦。”
萱萱质问道:“春梦吗?你都乐出声了!”
我打趣道:“是啊,刚准备脱衣服跟姑娘洗鸳鸯浴呢,结果被你一巴掌打醒了,你哪怕晚叫我十分钟也好。”
萱萱对着我的胸口猛打一拳,我发出一声惨叫。
“什么东西?硌我的手了。”
我伸手往怀中摸:“没你这样的啊,打了人还嫌硌手……”
我愣住了,在胸口摸到了一块硬物。
萱萱追问道:“里面是什么?”
我缓缓掏出来你们的东西,居然是书生的砚台。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孔师傅不是刚才把它带走了吗?”
萱萱也跟着疑惑:“怪了,刚才亲眼看到孔师傅拿走了,这会儿怎么在你怀里!”
我长叹一口气,不由地苦笑。
萱萱追问:“你笑什么?刚才到底梦到啥东西了!是书生吗?”
我点点头:“没错,梦到他高中了,这砚台应该是送给我的纪念。”
萱萱一把将砚台夺走,迅速将其举过头顶,喊道:“留这邪物干嘛,赶紧摔了吧。”
我赶忙阻拦,劝慰道:“别冲动嘛,现在书生的亡魂都超度了,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砚台。”
萱萱把砚台塞进我怀中,展示着双手的血迹。
“这叫正常的砚台,还流着血呢!”
我把砚台放在桌上,拿起毛巾给萱萱擦手。
“别人送的东西就暂且留着吧,兴许以后能用得着!”
萱萱打着哈欠,没再说话。
天亮以后,我们带上砚台往殡仪馆赶。
我着急去看看孙秃子,他和老烟鬼打完之后,我就再未见过他。
他是死是活成为我的牵挂。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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