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纠结,他自然也想要阮蔓好好活下去啊,可是让曲月换将肾换给阮蔓……
“女儿,女儿,你醒了?”
阮母惊叫一声,唤回了司少爵的思绪。
“司总,阮小姐暂时脱离了危险,后面她的情绪不能太过激动……”主治医师期期艾艾的道。
“少爵哥……”阮蔓的声音轻柔响起,轻的就像一阵风,一吹就散。
司少爵只好靠近床边这才能听到她说话,他安抚道:“我在。”
“曲月答应了给我换肾了吗?”阮蔓带着期待的看着司少爵。
司少爵看着阮蔓的眼神,嘴巴张了张竟然觉得话有点说不出了,觉得有点残忍,但还是实话实说,“她没有。”
“我……”
阮蔓眼泪如开了伐般一瞬间就流下了,她哭着道:“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强求的……”
“女儿,你怎么会不好,你这么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你啊,曲月太狠心了,只要一个肾就能救一条人命,她怎么能对人命不管不问……”阮母看了司少爵一眼哭嚎着。
“阮蔓,医生说你情绪不能激动!”司少爵看着阮蔓,眼里闪过心疼之色,这个他当作妹妹的女孩,他怎么忍心让她这么痛苦。
“可是少爵哥,我只要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眼泪就止不住……”阮蔓做出一副惶恐害怕的样子看着司少爵。
“少爵,你答应伯母劝劝曲月,让她帮帮我们,她少了一颗肾,还有你,她是不是不信任你,才会这么百般推脱,你看她刚刚说的,孩子没有她怎么办?根本没考虑过还有你这个爸爸啊……”
阮母赶紧在这个时候重拳出击。
“曲月为什么要这么说?明明小天小宝还有少爵哥你啊……”
阮蔓也抓紧时机,装作疑惑的问出口。
司少爵听着两人的对话,神情一僵,不过很快道:“你们想多了,刚刚事发突然,曲月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所以……”
“所以她可能会答应帮蔓蔓对不对?”阮母立马接口。
“少爵哥……”阮蔓也期期艾艾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司少爵。
司少爵喉咙发紧,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少爵,你说话啊,你不能干看着我们蔓蔓这样下去啊。”
“少爵哥,我不逼你,这都是命,我不能怪任何人,之前活了二十多年我也满足了……”阮蔓拉着司少爵的手作安抚状。
阮蔓越这样说,司少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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