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不愿意放手,要不是这样,他怎么会对你失望透顶?」
「而且如果他在那个时候就做手术的话,现在肯定还好好活着呢,那个时候你不也存着他死了也好的念头?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别人?」
谈近的话让靳母顿时哑然了,她就愣愣的站在那里,嗫嚅的嘴唇再说不出一个字。
谈近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转身拽着谈母的手直接往外面走。
谈母还想回头去看靳嘉望的墓碑,但谈近的脚步很快。
唯一的停顿是他转过头去看辛夷,「姜辛夷!」
辛夷原本是想要自己走的。
但他的声音却让她的动作停住。
抬起头时,谈近正看着她,「跟我上车。」
辛夷当然不可能跟他走。
在看了谈近一眼后,她只垂下眼睛,再转了个方向。
她独自乘坐出租车回到了酒店,顺便跟姜父说了一下今天的葬礼。
当然,关于谈母的这个插曲,她没有提及分毫。
吃过晚饭后,辛夷也独自回到了房间。
关于靳嘉望葬礼的新闻也
在这个时候上了网站的推送首页。
雨天、墓园、一整片黑色的身影。
一切都渲染的如同悲剧电影里的场面。
事情至此,似乎也可以画上一个句号。
但所有人都清楚,靳嘉望的死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开始。
靳岭的归属权何去何从,厮杀下谁能坐上那个高位,才是圈内人更关注的事情。
就在辛夷看着新闻的时候,谈近的电话过来了。
她抿了一下嘴唇后,挂断了。
但他很快打了第二个。
辛夷深吸口气后,到底还是接了起来,「喂。」
「姜辛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能过来一趟吗?」
「不能。」
辛夷的回答干脆利落,甚至连问他一个原因都没有。
谈近在那边顿了一下,再说道,「我妈从回来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了,不吃饭也不跟我说话,我怕她出什么事。」
「那你应该联系酒店或者医生。」
「姜辛夷。」
谈近又喊了她一声,似乎带了几分无奈,以及疲惫,「我现在还得回靳岭处理一些事情,除了你以外,我不信任任何人。」
「你少给我戴高帽,再说,她也未必愿意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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