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是群里的生面孔。
而且头像也不是自己的照片，所以对方又让她录了一段视频过去后，这才回复，「报酬两万，不接受预支。」
「什么时候能拿到钱？」
「最快两天后。」
对方的回复过后，很快又追加了一条，「你急需用钱吗？」
「是。」
「我这儿倒是有个活儿，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
「也是明晚游轮的活动，是某位先生要的女伴，但这不是普通的陪酒了，你能接受吗？」
辛夷看着屏幕上的字不说话了，手指也慢慢抠紧。
对方又发了第二条过来，「要不你明晚先过来吧，然后什么情况我们还可以继续商量。」
辛夷深吸口气后，回复，「好。」
第二天，她还是照常去了批发城那边当模特。
一天三十套衣服的量，收入是三百块钱。
甚至还抵不上姚文文现在每天所需的仪器和医药费。
但她还是得做。
最后一套衣服换下后，她收了款，连一口饭都来不及吃，直接乘坐公车抵达昨晚那人给自己发的地址。
她到的时间算晚的了。
除了她以外，现场还有好几个青春靓丽的女孩。
「你是小姜？」
一个看似领队的人走到她面前。
辛夷点点头。
「我是昨晚跟你联系的人，你叫我赖姐就行。」女人说着，一边将一件衣服塞入她的手中，「这就要上船了，赶紧先把衣服换上。」
三层高的游轮豪华气派，香槟杯高高垒起，身着华服的男女，空气中浮动着各色的香水味。
这些，都是辛夷熟悉的。
但从前的她是穿着礼服，被众星捧月的那个。
此时她却是端着托盘，在某人的手「不经意」滑过她的手臂时，也只能报以微笑。
她化了浓妆，加上那和周围人千篇一律的装扮，现场倒是没有人将自己认出。
对此，辛夷倒是松了口气。
上半场结束后，赖姐突然找到了自己。
「你在这儿呢，昨晚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辛夷一顿，再摇头，「我不去。」
「你确定？」赖姐皱起眉头，「我给对方看了你的视频，对方可满意的很，还开了二十万的高价。」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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