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就会被车撞死。我三十六岁才怀上的儿子,生他的时候更是差点死在手术台上,我们确实有些宠着孩子,但也并不是一味惯着他的。”
“他们来说的第一次,我们就铺了软垫,说的第二次,我们就在软垫上面加了地毯,把架子鼓换成了电子的,儿子练习的时候,都是戴耳机的,根本就没有声音。”
“跳绳也是去走廊跳,一般都是八点左右跳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就休息,你说说,我们这是不讲理的吗?”
胡梦然抹着眼泪,有些控制不住情绪,开始啜泣。
龚墨轻声安慰了两句,再次递上了一张纸巾,却并没有对事情本身做出任何评价。
对和错这种事,谁又说得清?
人在表达情绪、辨论是非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维护自己,这其中的真真假假,谁又能判定呢?
“后来,后来老人死了,他们很久都没有上门来,我们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可是还没到一个月,兄妹两个又开始经常来,有的时候,还带着一家人一起来,就像是那个姜鹏还活着一样,他们是来串门的。”
“开始我们也没在意,也没人在意,只当是他们思念父亲而已。可是后来有人说,在小区里面看见了那个姜鹏,事情才开始变得不对起来。”
“那个姜鹏平时很喜欢在小区里面溜达,喂喂鱼、晒晒太阳什么的,所以小区里面有不少老人都认识。一开始我们听说了,只当是谣言,也没当回事,直到后来姜宝洙他们又找上门来。”
“那个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对了,他们兄妹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神情也不太对。我说不上来是怎么个感觉,就是觉得不对,那个,大师,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我说的意思。”
龚墨轻声笑了笑,温和地说道:“当然,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互相影响了。”
对于龚墨说的话,胡梦然其实没有明白,但她知道龚墨懂了她的意思,便继续说起来:“我老公还要和他们吵,我就拦着,但是他们说话越来越难听,连我也听不下去了。”
“他们就好像真的着了魔一样,总觉得是我们家害死了他们爸爸,一定要我们给出个说法, 有好几次他们找上门来的时候,我儿子也在家,差点被他们打到,吓得一直哭。”
“自从姜鹏他们死了以后,我儿子的性格也变得内向了很多,他还总问我,是不是因为他不乖,楼下的爷爷才会生病、才会死。”
胡梦然捂住脸痛哭起来,好半响才能继续说话:“从那以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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