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司隶,谒者三台,监察朝中。
其中御史台,负责对百官进行监察和纠劾,有风闻奏事之权,掌管邦国刑宪典章,以肃正朝廷。
而谒者台,则是负责受诏劳问,出使慰抚,持节察授,体查民间疾苦冤情而申奏之。
至于司隶台,职掌为巡察京畿内外,监督东西二都与周边地方所有不法事,也就是南北朝以前的司隶校尉。
如今司隶台的司隶大夫职位空缺,只有司隶别驾刘灹一人,主掌司隶台一应事务。
此人深受杨广宠信,在朝中骄横跋扈。而这次搜查岐山县枣庄,发现私藏墨甲的,正是司隶台的人手。
窦氏再次陷入凝思:“此事我自然义不容辞,必尽全力。可夫君你又如何能确定,这次欲诬我武功李氏谋反的幕后主使,不是刘灹本人?那宇文述,又是否愿意相助?宇文家如今执掌重兵,若天子见宇文家与李氏结为一党,是否会是更生猜忌之心?”
李渊的面色微边,沉吟不语。
“宇文家那边就算了,可重贿刘灹,确是势在必行。而为防万一,我家还需另结强援。”
窦氏双目微凝,透出睿智光泽:“既然之前御史大夫特意提醒过夫君,那么夫君何不向御史大夫求援?”
“御史大夫?裴蕴?”
李渊愣了愣,眼神迟疑:“可我家与裴蕴,几乎没打过交道。此人对财货女色也不甚看重,我这次该如何求他?”
“这是夫君想差了,裴蕴怎就没有求到我家的地方?”
窦氏一声嗤笑:“裴蕴虽是河东裴氏一支,可其祖裴寿孙,自刘宋年间就已随宋武帝刘裕南渡,之后一直效力南朝,直到陈朝覆灭之后,才降伏于大隋。故而此人虽政绩卓著,深得陛下信重。可裴蕴在朝中的根基,其实孱弱之至,内外皆无奥援。一旦此人身故,又或有什么意外,其家中子孙,该如何自处?此外——”
她的语声一顿,语声悠然:“他是杨广最亲近的几人之一,也最知陛下心意。”
换而言之,如果天子真有对武功李氏下手之意,裴蕴也定不敢插手此事。
李渊听到此处,已是神色大动。可他依旧镇压住了心绪,坐于书案之后,权衡着利弊。
可此时窦氏,却又出言:“对了夫君,你可记得几年前长孙晟与我李氏,结下了一桩婚事?”
“婚事?我记得是有此事,是毗卢遮吧?”
李渊眉头微蹙,心想若那右骁卫将军长孙晟还在世,倒与他们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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