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观音婢,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可一想到自己两个月后就将大婚,马上就会有自己的家世,这情绪就怪怪的。有些焦躁,又有些惶恐。
“你即便不喜欢,也只能如此了。这件事,我与你父亲已经商定。武功李阀,渤海高氏,还有元氏一脉的长孙一族,都俱为天下高门,可丢不起这个脸面。”
窦氏此时已经走到了窗旁,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二郎应当还记得,数月之前,你与为娘在这玄武楼的那番闲谈?”
李世民闻言,顿觉无力心累,不过他还是闷声答道:“孩儿虽欲忘怀,可奈何印象深刻。”
窦氏听出李世民语中的怨气,不禁哑然失笑:“那日你对为娘说,当今之大隋,人心思安,已现盛世之兆。只需天子讨平高句丽,必可令天下承平,让世间的百姓,享太平之世。可是如今,二郎还是如此以为么?”
李世民微微蹙眉:“母亲此言,是因段公之死,还是因数日前,萧后殿下遇袭一事?”
“兼而有之!”窦氏目中闪动异泽:“二郎你可知,仅仅是大业七年,天下就有翟让,王薄,刘霸道,孙安祖,高土达,窦建德,张金称七处反贼,大的聚众十万,小的亦有万人,或流窜一方,或攻占城池。你眼中的大隋,其实已四处烽火?”
李世民面不改色:“区区小患,旦夕可平。”
他从不认为这些逆匪能成气候,只需天子荡平高句丽之后回师,这一切宵小,都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窦氏不置可否的继续问道:“那么我再问你,如果你是高句丽的国君,该怎么击退大隋的百万大军?”
李世民闻言,不禁微一蹙眉,他雅不愿回答,可当窦氏回过头,以凌厉的目光看过来,李世民还是无奈答道:“无需他策,辽东之地,因秦之驰道已毁,道路艰难。只需高句丽王能把战事拖到秋季,那时一场秋雨,就可阻隔辽东粮道。另有靺鞨突厥觊觎在后,如天子之军势如破竹,这二族或能安守本分,可一旦辽东之军攻势遇阻,这些异族必起异心。那时一支偏师,就可阻断征辽大军的归途。”
说到这里,李世民才总结道:“所以我如是高句丽王,必定会坚壁清野,坚守辽东城,尽力拖延,等待转机。再如果能想办法,挫败来护儿麾下的水师,则大胜可期。”
这不是没有机会,来护儿麾下的大船虽众,都是这两年内在渤海郡临时建成。可据他所知,一艘合格的海船,光是木料,就需晾晒个两三年。
此外天子征召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