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侯三等,余者皆废。
所以李世民的‘开国子’,确是大业朝以来的绝无仅有。
而此时杨广,则是眼眺向院门之外:“再为朕传至辽东诸军,今日起复九等爵制,所有奋勇敢战者,朕绝不吝于名爵之赐。”
黄门侍郎裴矩闻言身躯微振,随后就当先拜倒于地:“陛下英明!有此政令,足可使军心振奋!”
“英明?朕之发妻爱孙,都险些死于兵戈之下,还谈什么英明?”
杨广却并未因殿内的群臣的拜服,而有半分欣喜之情,他唇含冷笑,又看向了御史大夫裴蕴:“事发之日,是殿中侍御史孔绍安,极力向皇后举荐,由李世民暂统全军。他是你的心腹部属,此事算你一功。可今次这些逆贼,在关中重地聚四千之众,为何御史台全无所觉?”
“御史台自三个月前开始,就一直在追查大兴城武库数千具墨甲失踪一案。可因御史台内鬼丛生,一直难有进展。”
裴蕴紧拧着眉头,以头触地:“可臣也未想到,他们会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袭击皇后御驾,这确是臣之过!”
此时杨广,却更关系裴蕴的前一句的:“内鬼?爱卿怎就用上了‘丛生’二字?”
“半点都不夸张。”
裴蕴苦笑:“臣在御史台,就似如盲人,五感俱失,不能辨物。臣只能猜测,这或与陛下一位潜邸旧臣有关。其实何止是臣?司隶别驾那边的情形,也是差相仿佛,在司隶台一直不能如臂指使。”
那黄门侍郎裴矩闻言,不由双眼微凝。心想既是潜邸旧臣,又与御史台有关,那就只有了昔日天子登基前的谋主,前御史大夫张衡了。
他是杨广的近臣,深知这位天子,对张衡有多忌惮。
传闻先帝,亦是由后者亲手所杀。至于司隶台,前司隶大夫,正是薛道衡,已在大业五年,被逼令自尽。
而随后他的唇角,又浮起了一丝无奈之意,对于自己这位从南方来的同族,竟生出了几分佩服之情。
这等危急的局面,竟也被这位掰转过来。萧后遇袭一事,反倒成为他手中的武器,对政敌发起了致命一击。
“张衡?”
御座上的杨广,果然是面露煞意:“被朕贬为庶民之后,他仍不知警醒?此事我会让人详查究竟。”
他接下来,却又看向这殿内众臣:“除裴蕴裴矩两位爱卿之外,其余群臣与闲杂人等,都给朕退下!”
等到这满堂之人,都全数离去,这宽大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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