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
杨暄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江横空好歹是我的亲卫,他怎敢说杀就杀?袭杀同僚,这是死罪!”
“他杀的只是刺客!江横空偷携兵器与墨甲进入窦府,也是事实。又有窦府的几位供奉作证,道是江横空埋伏于东门,不但动手在先,甚至还动用了一件法器,隔绝他们的感知。”
成康公主眼见杨暄,仍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不由无奈道:“瑄弟,你道现在还是以前?如今的窦府,对你我可没什么顾忌。瑄弟你的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去寻李世民与苏儇的晦气,而是先得想个妥善之法,挽回圣心!”
杨暄听到此处,顿觉如雷灌顶,想到他父皇即将到来的重惩,不禁面现惧。
问题是他现在。完全想不到办法化解父皇的怒火,
而一个失宠的皇子,在这满朝的世家大阀眼中,又能算得了什么?
※ ※ ※ ※
因东院的突发事故,窦府中诸多登门道贺的女眷,早早就散去了。而前院中的男宾,也没等到晚宴,就也纷纷离去。
李世民同样不例外,申时(下午三点)不到,他就不得不随着母亲窦氏一起回程。这次仍是李建成三兄弟策骑在外,他则与窦氏呆在车内。可李世民宁愿不要这一待遇,面对窦氏与李秀宁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并不比一场酷刑好过多少。
“幽会啊!”
李秀宁‘啧啧’有声的调侃:“一直都以为我家二弟,是个不解风情的老实人来着,以往别的女孩,看都不看一眼的,原来只是没遇见意中人而已。还有观音婢,我以前也见过的,再贤惠淑静不过。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么大胆。”
“两情相悦不行么?我们关西儿女,本没有关东世阀那么多臭规矩。”
李世民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人物,当即拿出了防守反击之策,先是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随后就又笑着反攻:“难道秀宁姐就没与柴大哥私会过?对了,记得我小时,还给秀宁姐递过书信来着。”
窦氏闻言,顿时眼神微凝,看向了李秀宁。这件事,她是不知情的。
李秀宁亦面颊微红,可她自然不会就此败退:“我那个时候才多大?都不到八岁,字都认不全,哪里知道什么男女之思?且最多也就是书信而已,哪里似你与观音婢这么大胆?真好奇你们在窦府,是怎么联系上的?是长孙无忌?不对,听说她的兄长沉稳大气,练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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