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到十万的兵马,抗击隋军数十万人攻打数月之久。
而渊太祚说到此处,更用刀子般的视线,注目乙支文德:“大沛者,此战事涉我朝国运,岂可夹杂私意?”
乙支文德顿时默然,一时无言以对。
他知近日军中,已有了些异声。许多人在担心渊太祚大胜之后,权柄再增,威权更盛。
渊太祚身为莫离支,本就主掌国中军政事务,若再以大胜之势,收揽高句丽南北人心,必将令王室坐立不安。
而他乙支文德,身为婴阳王最亲近的大臣,会被渊太祚认为是参杂私意,其实再正常不过。
可问题是他之前对渊太祚的劝说,绝未含半点杂念,他是真的担心贸然渡河,会遭遇重挫。
思及此处,乙支文德不禁摇头:“还请莫离支,再做三思。”
“军命已下,岂可朝令夕改!”
渊太祚已经懒得理会,自顾自的挥动马鞭:“再让搜集隋军尸骸,我要在辽东城附近,建造三座京观(京观,古代为炫耀武功,聚集敌尸,封土而成的高冢)!让那些隋人看看,进犯我高句丽国土者,到底是什么的下场!”
乙支文德不由再次一惊,本能的出言劝道:“此事不妥!京观之举,过于残暴,是豺狼蛮兽所为。我国一旦做出此等暴行,必将与隋人结下不共戴天之仇,日后也将遗患无穷!”
“残暴?我却正要以这暴行,震慑隋人的百姓。这高句丽,可不什么善地,”
渊太祚不屑一哂:“至于什么不共戴天之仇,难道现在就不是么?此事我心意已决,大沛者勿需再劝。”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含深意的再次看向了对面:“此事或有遗患,可我已下令国中诸意俟奢与乌拙,搜集隋人遗下的兵械墨甲,运往山东。这一战,我必要令隋室天子,从此不敢东望我朝!”
乙支文德闻言,不禁神色一动,已经明白了渊太祚的用意。
以京观慑敌胆,再以隋人之兵甲,釜底抽薪么?
之前他也曾听说过,如今在大隋山东一带,因不堪隋室的征敛无度,转输徭役,已有王薄、孙安祖、张金称、高士达、窦建德数股贼军起事情,聚众数十万,如今正缺兵甲器械,尚无法与隋军正面抗衡。
思及此处,乙支文德不由暗赞,尽管他对渊太祚独掌高句丽军政大权,架空王室之举颇为不满。可这位的韬略智谋,却让他颇为敬佩。
此时平壤王城内的许多大臣,都以为他们之所以能击退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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