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关键不在于李渊知道多少,而是天子,是否已洞察此中究竟?”
“你这句话,含意甚深——”
杨玄感眯起了眼:“法主的意思是,这位唐国公,对陛下也有着异心?”
“人皆有私心,这位国公大人又如何能够例外?我想对这位国公而言,最重要还是他自身的前程,武功李氏的百代荣华。”
年轻人一声轻叹:“其实无论怎样都好,最多三天,一切都将真相大白。可我看那位殿下,似乎已彻底乱了方寸,似乎也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
“意料之中了!”
杨玄感嘿然一哂:“可这一次,已由不得他了不是吗?总之,能够将他说服最好,如果不能,那就在两天之内直接动手。他们不是要搜查御苑?这正是动手的良机。不要让那位殿下有脱身的机会,也不要留下任何的首尾。”
“属下明白!”
年轻人笑了起来:“有时候,齐王殿下实在过于优柔寡断了,确实需要我等在后面推上一把。”
他随后又看向了前方的御帐:“我想我们的陛下,一定不会想到他的爱子,给他准备了一份什么样的厚礼——”
此时的齐王帐内,杨暕定坐于椅上,双眼赤红的盯着前方帐门。
“李渊,李渊,李渊!这个老匹夫,他日本王如有幸登极,孤定要将他全家上下剁碎了喂狗!不,不,喂狗还便宜他,本王会在他的面前,将他的所有子孙,都一一活剐!”
“殿下,事已至此,说这些已无济于事。”
曹问的面色苍白,跪在了齐王杨暕的座前:“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韩章三天之后必将开口,也难说那位唐国公,究竟知情多少。此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杨暕的目光,移向了曹问:“你的意思,是要让孤造我父皇的反吗?”
“只有如此,殿下方能有一线生机。”
曹问抬起头,仰视齐王:“殿下莫非以为,此时您除去了三位皇孙,陛下就会立您为储君?这只会便宜了您的弟弟赵王杨杲而已。”
“也就是说,孤要想不做人嫁衣,就只能弑杀了父皇?”
当说出‘弑杀’二子时,齐王的身躯,不自禁的微微一颤。
他的眼神忽而纠结挣扎,忽而惧意凸显,许久之后,这位才长吐了一口浊气。
“可本王也可以什么都不做!孤只需能向父皇坦白,向母后求助,父皇必不会拿我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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