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这一番激战，在心绪暗松之余，又觉疑惑。
心想莫非是二郎他的武道，又有了长足的长进？或者是这无头甲士本身的实力，其实不过如此？
至少从眼下的情形来看，她没感觉这个准神阶的恶灵，比之那个高句丽的古雏加高天意强上多少。
她甚至感觉李世民应付起这个家伙，远较之前面对高天意的时候轻松。
那个时候，高天意仅仅数击，就让李世民口吐鲜血，直接晕迷。
还有这无头甲士，真的是史万岁？在战场上纵横不败，被许多人推崇为开皇年间第一神将，与萧摩柯并驾齐驱的史万岁？
“你是不是以为，这个恶灵不过如此？”
张空明蓦然在张雨柔的耳旁，发出了冷笑。他似完全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语含讽刺：“就连你的意中人都能应付得来，这恶灵哪里当得起准神之称？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史万岁是么？”
“难道不是？”
张雨柔疑惑的转过头，用饱含鄙薄的视线看了张空明一眼。
她想这家伙如果还继续呆在法坛之上，辅助李世民，他们现在说不定就有机会，把这头恶灵除灭。
还有后面的那些人，难道就不知道过来帮忙吗？汤元化，卫若，宫元极等等，怎么都好像死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所以说你这丫头太年轻，只凭那微末道行，又怎么可能看得清这世界真实。”
张空明摇着头：“你首先得明白，你的那位意中人，其实是合他自身与我，还有一位超品术师的全力，在与这妖孽战斗。”
“你？全力？”张雨柔更加半信半疑起来、
张空明不由气结：“老朽说自己法力已穷，是真的没什么余力了。如今一身近九成的法力，如今都用在那家伙身上。你当那尊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是寻常的唤神术法？这不但是我的得意之作，也是天师府的至高秘传。只有借助这里的阵坛，还有钦天监发下来的那些材料，才能够施展出来，威力比之禁术都不差多少。”
“真的假的？”
张雨柔还是无法置信，不过他看张空明脸上现出的得意之情，却还是相信了几分，
“自然是真!”
张空明这个时候，又一声唏嘘:“不过更高明的，是这位直阁将军背后的那位高人，这一手制符的水准，也就只有我那位掌教师兄能够比拟了。以符箓为寄托媒介，远隔数百里之地将一身法力降临于此，真让人佩服到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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