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刀疤男子,更是不满的站起了身:“可这要拖延到什么时候?如今都已经过了冬至!今年旱情这么严重,至十月以来就没下过雨,再等几天,我看地里面的冬麦,就全得枯死。”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唐俭眼现冷冽之色,注目着此人:“然则隔壁的广云庄非同小可,其庄主乔晗乃是当地乡宗,岂是好招惹的?你需知道,我们终究是外人。”
“那又怎样?”
刀疤男子一声轻哼,满含不屑:“广云庄总共也不过九百号人,哪怕乔晗把他的那些族人全部叫上,也不会超过三千。我们九泉庄,却有一千五百号人,其中绝一小半,都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好汉。真正械斗起来,又岂会怕了他们?”
唐俭闻言,不禁暗暗苦笑。
心想这乡土械斗,难道还要动用墨甲兵器吗?
可能广云庄那边确实不是对手,可对于李世民的本人影响又怎么算?才刚晋升四品,就大肆购置天土,欺压百姓,在地方挑起事端。他敢说自己如果真这么做了,那么最多十天之内,那么弹劾李世民的弹章,就会送入通政司。
那乔晗虽然只是地方土豪,可在官场,也是有点关系的,否则不至于在此间经营出诺大事业,
此时唐俭心里更深出了一丝恼怒之意,面色渐渐铁青了下来。他为人性情再怎么大度,被人这么顶撞之后,也会感觉很恼火的。
不过就在下一刻,这间账房的大门蓦然被推开,一位面容方正,身形魁梧,膀大腰圆,仿佛铁塔般的大汉,从外面走入了进来,
“休得放肆!”
那人怒斥出生,用铜铃般的大眼,盯着疤面男子:“我之前就跟你们交代过,我等乃劫余之人,全赖上仪同大人的庇佑,才能侥幸从山东逃生。而如今,我等既然入了仪同大人门下讨生活,即便不思报恩,也该有一个庄客的样子。茂约(唐俭字)先生是仪同大人委托的主事之人,岂是你们能够冒犯的?你们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还不给我向先生道歉!”
“可是,可是——”
疤面男子面含不敢,连说了两声‘可是’,可终究还是在这魁梧大汉的目光压迫下,低头向唐俭一拜。
“请先生恕我不敬之罪!小的是因一时情急才会如此,还请先生勿怪。”
“无妨的。”
唐俭微微一叹,稍稍收敛了怒火,同时言语恳切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庄稼,本人也同样为此不能安枕。可我不同意械斗,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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