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便连他那在人前一向桀骜不驯,不可一世的长子薛仁杲也在他的目光压迫下呐呐不言,神色惴惴。
只是薛举却并不肯放过薛仁杲:“你说呢仁杲?这次不该给为父一个交代吗?”
“孩儿何需交代?”
薛仁杲顿时皱了皱眉头,语含不满:“是他们越来越没有分寸,在孩儿动手之前,都已经把手伸到天水郡。我们如还坐视不理,那生意都不用做了——”
可他语声未落,薛举就直接拿起了手中的茶碗一把砸过去:“你这个混账东西!脑袋里面究竟想着什么?武功李氏是什么样的势力,你难得不知道?你敢去招惹他们?”
薛仁杲不敢躲避,任由着茶碗砸在额头上,这是一股血痕从他的额角处溢下。可他依旧没有服气的意思,依然是郁郁不平:“我如何不知道这武功李氏,是北周年间的八柱国家之一,是关西最顶尖的将门?光是在这天水郡,就有马场田庄不下二十座。可这又怎么样?他们动了我们家的馅饼,难道就要坐视不理吗?在关西一带的江湖豪杰,会怎么看我们薛家,欺软怕硬之辈吗?
我们薛家的威名,可是堂堂正正打出来的,几十场的厮杀,数千人的死伤,才有了现在的金城薛氏。一旦这威名不存,父亲你几十年辛苦打下来的江山,只怕都得葬送。
此外孩儿也想清楚了,李世民是李世民,并不代表整个武功李氏。还有他们唐国公府,未必就愿意与我们这些不穿鞋的人拼个你死我活。一群朝中贵人,难道还能脱下绸裳,与我们这些江湖上的厮杀汉在泥地里面打滚?所以现在我们薛家的对头,也就只有那个李世民而已。”
薛举原本是铁青着脸,直到听薛仁杲道出最后几句,神色这才缓和了数分,
“如此说来,你也不是个完全的蠢货。可即看不惯那李世民,就一定非得自己动手不可吗?关西那么的江湖会社,那么多的山寇马贼,难道不能为我们所用吗?还有,我说过我前往三弥山之后,金城的一切事务,都交给褚郝两位先生做主。你这般任性妄为,何曾把我这个父亲看在眼中?”
薛仁杲顿时哑然无辞,在说不出话了。而薛举也把目光转向了旁边的两位文士:“两位先生,我想问你们是怎么想的?仁杲他动手之后,为何不再接再厉,将那九泉山庄给一并剿了?拖到现在,岂不是平白给他们反应的机会?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还要与他们卿卿我我,眉来眼去不成?”
那名叫褚亮的中年文士,顿时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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