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是没有缘由。
所以除非是李世民已将杨玄感,得罪到毕业除之而后快的地步,否则楚国公府,怎么也得看在武功李氏与李渊的面上,予以容让的。
“还有楚国公,杨玄感在西京竟有如此众多的门生?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竟是密布于西京左右,或是地方鹰扬府的首脑,或是禁军要职,又或是执掌京城门禁,让他触目惊心。杨广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这些世家阀门暗地里掌控着多少朝政,他脸色铁青起来。
“老奴猜测,这很可能与其弟李玄霸之死有关。之前我们绣衣卫的调查可能有误,楚国公府也有极大可能涉入其中。至于楚国公的这些故旧朋党——”
王崇古一条条的回答着,可当说到最后一句时,这位却语声一顿,默默的将另一份奏折呈上。
杨广见这位如此郑重其事,顿时剑眉微扬,未等王崇古将奏折递送到他案前就探手一招,将之擒摄在手。
而仅仅须臾,杨广就面色微变。
“你在这奏章上说的这些,究竟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猜测之辞?”
“都是有凭有据!”
王崇古深深一个呼吸:“楚国公府近年行事,确有诸多离奇古怪之处。一方面与魔龙八部,齐王府有些不清不楚的联系;一方面又从国库中盗卖兵甲,仅仅大业八年,就有总数十三万具墨甲,流经楚国公之手不知去向。这些事,都已罪证确凿,陛下您不可不防!”
杨广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年老太监:“这些事,你该早些告知朕的。”
王崇古不说话,可他的脸上,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溢出细细的汗珠。
杨广看了半晌之后,眸光终究还是缓和了下来:“是因故楚国公?还是高世成?”
“只能说是兼而有之。”
王崇古再次面现苦涩之意:“其一是因事关重大,楚国公不但是朝廷宗室重臣,更是故太师之子,老奴没有取得实证,岂敢妄言?其二,奴婢至今都有侥幸之心,心想楚国公或者真是在贩卖兵甲牟利也未可知。”
杨广眯起了眼:“所以绣衣卫关于楚国公府的奏章,在御前几次被截留,你都不闻不问?杨素生前的那点小恩小惠,让你连朕的安危,天家的恩典,都置之不顾了?”
王崇古不敢多说,俯身再拜:“还请陛下降罪!”
“降罪?如今朕若降罪于你,还有何人可用?”
杨广一声诘笑,随后就朝着书房之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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