娑准备介入,打算渔翁得利的时候薛举毫不犹豫的,打算将那位前途无量的开府大人,暂时剔除出敌人的列表之外。
“能够看出厉害是一回事,能在那等情况下当机立决,又是另外一回事。”
郝瑗微微笑道:“这正是郝某佩服主上之处,主上可以气凌山河,也可忍辱负重,这正是雄主之姿。需知君子之心,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
“你真无需为我粉饰了,我这样做,说好听点是大丈夫能屈能伸,说难听点就是打不过,害怕了,所以饮气吞声,仰人鼻息。”
薛举一叹,用手摸着自己的光头的:“其实都无所谓,丢一点脸面又怎样?李世民此子,的确是极其的难缠棘手。老夫输在他手中,倒也不冤。”
此时他视角余光,已发现身侧薛仁杲的脸上,布满了青黑之色。眸色也是阴沉似水,似乎在强压着怒火。
薛举不禁微一扬眉:“仁杲你这是不服气?对老夫不满是吗?”
薛仁杲默默不言的撇过了头,显是不愿与薛举说话.
他至今都对几天前发生的那一幕无法释怀——
薛仁杲清晰的记得,那时薛举豪气的对他说‘孩儿你给我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一切。如果你的力量足够了,那么无论什么阴谋诡计,阴谋阳谋,其实都无济于事’。
结果下一刻,这位的语气又急转直下。说‘如果你无论力量,还是阴谋阳谋,都拿对方无可奈何,那就尽量不要与其为敌。如果已经是敌人,那就要想尽办法化敌为友,及时止损’。
然后这位在他心目中,素来都英明神武的父亲,就无比果断干脆的把他卖了,当做向那个竖子求和的筹码。
“看来是真不服气。”
薛举冷笑:“你现在如果有办法力挽狂澜,那么老夫也不妨陪你疯一次,再与那位李开府斗上一场!可如果没有,那就得承担起责任。”
薛仁杲哼了一声,依然不打算说话,
而就在薛举正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一支金色的符剑忽然从堂外穿梭而来。薛仁杲顿时一扬眉:“还真被郝先生你料中了。”
既然长安那边都动用了价值万贯‘神感剑符’,那想必是确有什么紧要的大事发生。
而等到他将这一支金色符剑抓到手中,以元神感应,随后片刻,却眼现惊愕之色:“好一个李世民,李卧虎!居然如此狠毒。”
此时薛举与郝瑗两人,他不仅向他投以好奇的视线。薛举则是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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