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太师的绝交而日日落寞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她有过节?”白墨跟在卫渊凝身边这么久了,没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这件事情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白墨甚至都不知道卫渊凝和阮金琳相互认识。
卫渊凝缓缓倒酒,要是非要解释清楚的话,这件事情要从很久以前说起了。
当时卫渊凝还比较年轻,没有现在这样的丰功伟绩,也只是一个跟在父亲身边普普通通的小官员,许多事情都需要父亲来出谋划策,卫渊凝当时还很稚嫩,做事情也远远不像现在这样圆滑和灵活,当时的他还不太清楚这官场之中的沉浮,也没有认识到自己到底身处在一个多么可怕的地带。
季太师当时一直很张扬狂妄,老国主病得厉害,大家几乎不怎么上朝,老国主也一直迟迟没有推炎烈天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替自己掌管一切,毕竟炎烈天当时也不大,老国主又比较贪图眷恋自己的位置,所以才给了季太师可乘之机。
季太师当时一直都把暖春阁当做是自己的据点,和一些大臣们谈一些事情也会秘密的到暖春阁,在那里一边吃酒赏美人一边说着野心勃勃的话语。
炎烈天虽然当时年纪还不大,但是十八岁的他已经有了帝王风范,做起事情来特别的果断,是一个特别有担当的人,也会是未来最优秀的一国之主。
老国主当时一直卧病在床,他病的不得了,炎烈天的母妃虽然一直不想干预朝政,可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也必须要为国家考虑,让自己的儿子炎烈天稍微留神注意一些,观察着前朝官员的小动作,以防会有什么不测发生。
所以说虽然炎烈天不是国主,但其实已经有了国主的权利,他一直和卫渊凝从小玩到大,自然最信任的人也是他,一直希望他可以在自己的身边辅佐,这件事情自然是想都不想的就交给了卫渊凝。
卫渊凝的父亲也很看重,一边想着要怎么帮助他,一边却还想要让他自己锻炼一下,最后还是选择放手让卫渊凝自己尝试着完成使命。
季太师越来越放肆,朝廷中很多正直的官员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纷纷上书来检举揭发他的恶行,他日日笙歌还把这种不良风气逐渐扩大,暖春阁现在都快要变成朝堂了,季太师靠着这段时间不停地笼络着大臣们的心,用这种酒池肉林来收买着他们,用这种奢华的欲望生活让他们沉迷进去难以自拔。
炎烈天希望可以制止,可是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实质的名义,终于在老国主彻底去世之后才登上了国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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