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还生出了怨怼之心……”
“为免你日后惹出更大的祸事,我不得不罚你一回。”
容钰对吴嬷嬷道:“嬷嬷,接下来三日咱们小院里婆子、丫鬟们的衣裳鞋袜都由宝镜一人浣洗,若她当差不尽心、敷衍应付,有一件不干净的,便再加一日,直到件件都干净为止!”
整个东侧院里婆子、丫鬟们的衣裳鞋袜……
吴嬷嬷心里虽觉得这处罚有些重了,却不好当众驳了容钰的话,便应了是。
宝镜吓得连哭也哭不出来,脸色煞白地看向容钰。
容钰不再看她,带着宝壶出了东侧院。
她先去给小沈氏请了安,然后匆匆赶往西正院的书斋。
她一步步走近挂着棕色苇席的书斋,想起许多幼时痛苦的记忆:
言辞犀利刻薄的训斥;
动辄一本书抄三遍;
在众目睽睽之下,头顶着书在后院池塘边罚站……
容钰在书斋门前站定,对自己说:莫怕,你已经长大了,不会再被她欺侮了……
她挺直脊背,抬步走进书斋。
一个穿着青色布袍、戴青布头巾、身量高瘦的中年妇人端坐在上首的书案后,正是卫夫子。
容滢、容莲依次坐在左侧的书案后。
容钰进屋后,卫夫子先看了看屋角立着的沙漏,然后意有所指地看向她。
意思就是,让她自己开口请这晚到之罪……
她偏不……
晚到又不是迟到……
容钰全当没有看见卫夫子眼神里的涵义,向她行礼后径直朝右侧首位的书案走去。
卫夫子嫌憎地看了看容钰的背影,待她落座后,开口道:“小姐们安好!”
三人便回:“夫子安好。”
卫夫子点了点头,看向容滢道:“二小姐心悯兵甲家中的孤老遗孀,发起募捐,世人交口称赞,连圣上也特颁嘉文,有徒若斯,余心甚慰。”
容滢站起身向卫夫子行礼后道:“是恩师教导有方。”
卫夫子满眼欣赏地看着容滢,问她停课的这几日都读了什么书,寒暄几句后才示意她坐下,对三人道:“贵府有高义坚贞的大小姐与心悯孤贫的二小姐,譬如芝兰在室,三小姐与四小姐当见贤思齐,奋发进取。”
绝口不提容钰也得了嘉奖……
在卫夫子与许多不明就里的人看来,容钰不过是代容华捐金,其后幸运地一并得了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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