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气喘吁吁地报道:“小姐、小姐,来了个和尚!”
容钰闻言立刻把迟哥儿塞给他的奶嬷嬷,带着宝壶从东角门溜出了府……
那嬷嬷:……
至于禁足令……
这日守着东角门的恰是新进府的护卫小戈……
溜出府后,容钰先带着宝壶去邵府看了看容华,又与邵南烟说了许久悄悄话,商议邵南烟偷偷带着她“回苏州”一事……
其后又与宝壶在街上晃了小半日,直到日暮黄昏,她估摸着那僧人决计已然离开了容府,这才回府。
可她将将跳下租赁的马车,便见一个身着黄袍、慈眉善目的白眉僧人站在东角门边,含笑看向她……
似乎是在等着她……
容钰默默叹了口气:当真是位高人……
她大概要被他捉走了……
惴惴不安了许多日,当这一刻真来临了,容钰反而逐渐镇定下来。
她已活了一世,这小半年的稀奇境遇,无论是虚幻或真实,早些离开也好……
但愿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容钰定了定神,吩咐宝壶先进门,然后平静地走到那僧人面前,对他行了一礼:“大师,小女与您又见面了!”
那僧人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道:“遇到这样的事情,却仍有这般从容的气度,真不愧是……”
他没有说全那句话,转而道:“小姐,老衲等了您半日,只为亲口把您的命格说与您听……”
不是捉拿她,而是要告知她的命格?
只是,那命格她已听过一回了,至今记得清楚,故而并不好奇。
上辈子,那僧人说,“容府的景致这样好,若世上果真有凤凰神鸟,恐怕也会争相飞来。”
她如今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她究竟是人还是精怪?
容钰想了想,问那僧人道:“多谢大师仁心,累您久候,抱歉。”
“您从前为小女家中姐妹们批的命格,小女至今铭记于心……”
“小女冒昧请问大师,似我这般活着的……,在佛祖眼里是什么呢?”
僧人悲悯地看着她:“人活一世,乃是自然之理……”
“可若有谁能经历时光回溯、从头再来,则是佛祖的悲悯……”
“从前种种,不过是小姐您曾做过的一场残梦罢了,今时今景,才是您真切的人生。”
时光回溯、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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