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容滢。
两世为人,她依然难以理解,容衡和杜氏怎会生出容滢这样一个女儿。
她死过一回,才有了如今泰然自若的心境。
可,对皇帝、以及未来的皇帝端王却还是满心敬畏,唯恐行事不周、触怒天颜,招致祸事。
容滢虽惊才绝艳,说到底也仅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
容钰却觉得,容滢骨子里似乎是无所畏惧的。
无论是天地鬼神或帝后妃嫔。
无论是强权威逼或阴谋算计。
她什么都不怕。
容滢亦看了看容钰。
容衡在马车外与勋贵、官员们攀谈,故而此时马车里仅有她们姐妹二人。
这样的时候,容钰的坐姿也极端庄,不曾松懈片刻。
她难以理解容钰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装痴扮愚八年,也佩服她的毅力……
……
时间在等待中渐逝,终于,有内官来到宫门处传召,然后引着众人朝御花园行去。
夜幕中星月渐明,殿前、道旁处处张灯结彩,此时的禁宫不再是白日的金碧辉煌、巍峨森严,给人以富贵华美之感。
不少官眷、孩童止不住地频频张望,眼中满是惊叹、艳羡。
容钰却只觉悲凉、可怖。
世事皆有两面。
天家的滔天富贵背后,是刀光血影、步步惊心。
夫妻、父母子女、兄弟手足……
是至亲,更是至疏。
谁也不能信。
若投生在天家,落地便是这样的命倒也罢了……
可千百年来,更多的是为功名利禄所吸引、前赴后继的人。
就像扑火的飞蛾,向往那一瞬的光明与温暖,搭进性命。
上辈子,她便是如此……
……
宴台设在御花园里。
北侧是主宴台,东侧、西侧相对摆着两列长长的小宴台,小宴台中间的空地上铺着五彩编毯。
每个宴台上都放了一盏夜明珠。
靠近主宴台的小宴台后已有人落座,有王爷、皇子,亦有与天家亲近、下午在宫中休憩的人家。
琉璃宫灯白亮如昼,容钰轻易便望见了邵南烟。
邵南烟也在寻她,两人目光交汇,都无声地笑了笑。
这时,坐在邵南烟身边的邵北城亦看向容钰。
容钰:……
容钰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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