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有良将守卫大周,才有百姓的安居乐业,有你们的歌舞升平!”
容钰说完这番话后,便不再开口,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们。
有人认同她说的话,劝老鸨道:“妈妈,桐城无人不知邵家的将军们,咱们可不能害邵家的将军,被人戳脊梁骨!”
也有人不以为然:“咱们是什么身份?命如浮萍!”
“将军、大人们之间的事情,哪里是咱们能插手的?就因为这小姑娘说了几句话,咱们就冒险回绝知府大人的差事?!”
更多的人,沉默不语。
老鸨看了容钰许久,福身对她一拜,道:“咱们这些人虽身份低贱,但也知晓家国大义……”
然后扬了扬帕子,喝令歌舞妓们回马车里。
容钰从袖中取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老鸨,笑道:“你是个聪明人……”
今日这单生意,老鸨若是接了,便会开罪定国公府;
若是不接,便会开罪马知府……
难以两全的时候,能选对边,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本事……
老鸨并未客气,接过银票后谢了恩,坐进马车里。
……
香车调头驶远。
容钰微微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掉以轻心,继续与邵南烟、果儿在马知礼府外逡巡。
不曾想,没多久邵北城便从正门出了府。
待马府送客的人转身回府后,容钰和邵南烟、果儿方才现身。
容钰紧张地问道:“将军,您中途离席,可是出了什么岔子?”
邵北城垂眸看着她,如星如墨的眼眸比平日更为深邃明亮,他嘴角微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很紧张我的事情?”
邵南烟与果儿八卦地相视一笑……
回将军府的马车上,邵南烟和果儿争先恐后地说了容钰劝回歌舞妓一事。
邵北城看着容钰,嘴角笑意不减。
容钰无奈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一个喝了酒,两个傻大妞……
喝酒……
她心里一动:男女之事难以启齿,她想解开邵北城与她的误会,借酒开口倒是个好主意……
至于酒量……
上辈子她独守空闺十年,时常独自买醉,酒量颇佳……
众人回到将军府后,容钰便对邵北城提议道:“小女自作主张,扰了将军的酒宴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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