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已逝,容钰不知道皇后究竟属意哪位皇子继位,但她知道,皇后最不愿意的,就是宸王继位……
饶是她活了两辈子,也难以看清后宫里的人心谋算……
而眼下更重要的,是如何安置好邵北城。
容钰收回思绪,看向邵北城。
须臾而已,他额上的汗珠又多了许多,脸色也愈发地红。
他不发一言,她也知道,他这会儿定然很不好受……
接下来,还会更不好受……
除非……
情药,顾名思义,情事方能解。
若不是情药这独特而猛烈的药性,上辈子,对她深恶痛绝的宁王便不会与她圆房,她也不会有孕……
孩子……
容钰心中一动。
再也没有比今晚更好的时机……
她只需要选一个清白的良家女……
便既能让邵北城抒解痛楚,也能顺理成章地让他把那名女子带去桐城。
若非这般……
依邵北城的性子,她想让他收下她送去的女子、留个子嗣,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如此说来,倒是凑巧了……
容钰认真地看着邵北城,柔声宽慰他道:“北城,你再忍一忍……”
邵北城闻言,强自笑道:“无妨!”
容钰便似信了他一般,也扬唇笑了笑,然后道:“现下药性尚未彻底发出,你便已如此,倘若彻底发出,还不知是如何情形……”
“贸贸然留你一人在旅店,总是不妥当……”
“若你不介意,不若在容府将就一宿,明日天明后再做打算!”
容府的确比旅店更妥当,容家后院有公子,规规矩矩地客居一晚,想来不至于生出流言。
邵北城想了想,应了下来。
一路无话,马车在容府二门前悠悠停下。
一路上,容钰都在想该怎么安排今晚的事……
马车停下时,她心里已有了谱儿……
容钰扶着宝珠下了马车,吩咐小厮道:“邵公子身子不适,在容府借宿一晚,你送他去二公子院里,当心些,莫要扰了众人!”
那小厮得了令,恭恭敬敬地引着邵北城往容晔的小院去了。
目送着邵北城走远,容钰没有回东侧院,而是径直去了东正院,借着不放心邵北城独去桐城、须得给邵北城身边塞人的由头,向小沈氏讨了一个模样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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