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
可自从和邵北城成亲后,她和他独处时就越来越不沉稳,说话前不过脑子,还时常说一下刺人的促狭话。
活脱脱就是从前那个不招人待见的泰宁侯府草包三小姐!
简直是白活了两辈子!
平日里倒也罢了,邵北城都很纵着她。
可事关子嗣,她用“气血不足”刺他,实在过于伤人。
而且,她不满地说出这句话,就像她在抱怨邵北城“气血不足”……
邵北城没有说话。
容钰挪了挪身子,仰头不知所措地看向邵北城。
她想道歉,却担心邵北城从此认定她心里介意他“气血不足”的。
她想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她不在意子嗣?
她其实很在意……
两世为人,她看淡了很多东西,却始终期盼着能有个孩子。
她在意子嗣,可是,如果邵北城气血不足,那么,没有子嗣也没有关系。
她更在意他。
人生就是有舍有得,这个道理她早就想通了。
邵北城垂眸看着容钰,眸中满是痛色。
容钰心中一酸,突然就落下泪来。
邵北城忙为她拭泪,温声哄着她:“不哭了,你又没有说错。”
“是我气血不足……对不住你。”
“我以后再也不敢大意了,会好好听你的话,好好进补,好好养气血。”
容钰再也忍不住,扑进邵北城怀里大哭起来。
邵北城轻轻抚着她的背,神色肃然。
他想着穆临渊昨日的话。
穆临渊说,“你们夫妇的脉象都没有不妥,至于为何多年无子……”
“昔年我随家父游历时,拜访过一位擅千金方的医者,那医者和家父说起一桩奇闻,道是当地有户人家九代单传,待那户人家的第九代独子长成后,他的父母特意为他求娶了一位兄弟姐妹众多的媳妇,盼着那媳妇如她的母亲一般多生养,给这户人家开枝散叶。”
“那媳妇进门三年,她的公婆、丈夫既不要她下地务农、也不要她操持家务,全家都周到地照顾她,把鸡蛋、红枣之类的补品省给她吃,只盼着她早日有孕。”
“那媳妇却迟迟没有身孕。”
“那家人既求神拜佛,也求医问药,试了许多法子都没有用。”
“三年后,那男子的父母逐渐老迈,他们盼孙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