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是她的长处……
容钰这样想着,就壮了壮胆,闲话般道:“适才宝珠问起我这两日哪里不适……我就想到,此处是公中田庄,祖母她们也会知晓我卧床一事……”
“我不愿她们担心……”
容钰垂眸说着,自觉很是镇定,握着茶盏的手却微微发抖。
邵北城看得有趣极了,却憋着不敢笑。
这回本就是他过火了,若是再惹恼了她,他可能会被赶出卧房……
这也是有先例的。
大概是几年前,容钰有一回出门礼佛,那段时间他恰要检视边防,待到重聚时,算下来夫妻二人已有小半年没有同房。
自他们成婚后还是第一次分开那么长的时间,他想极了她,可是夜她却对他说,某位师太交待了,沐浴斋戒七日后才能同房。
他本也不是没有耐性的人……
那回,委实难耐。
最后哄了她半夜,到底遂了愿……
再然后,他就被赶到书房睡了一个月……
于是他就知道了,比在衾冷如铁的营帐里思念娇妻更苦的是,娇妻近在眼前,他却进不了卧房的门……
所以,容钰要装镇定自若,邵北城就要装看不见她手抖:“的确不该让她们忧心,是我考虑不周……我这就去交待一声,让他们不必事事回禀,以免叨扰祖母!”
不回禀,邵老太太她们就不会知道了……
容钰顿时如释重负,直到这时她才敢抬眸看邵北城,心里明明欢喜极了,语气听着却依旧稀松寻常:“好!”
邵北城看她掩耳盗铃的样子愈发觉得有趣,终是忍不住逗她道:“既然你身子已养好了,也不必顾虑长辈担心,那今晚……”
容钰看着邵北城深黯下去的眸色,耳边是他低沉的嗓音,心弦一颤,脸瞬间就红了……
她气恼极了!
她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是这样一个登徒子!
就算是现如今,旁人也定然以为他是位冷肃、刚直的将领,而绝不会想到关起门来他竟是这幅德行!
容钰恨恨地瞪了眼邵北城,没眼看他那厚颜之笑,最后不知所措,索性埋头趴在了桌子上!
邵北城就再也忍不住了,大笑出声。
才笑了两声,他就立刻意识到:不妙……
他接下来的一言一行,都将决定他今晚甚至是接下来一个月的命运……
于是,邵北城轻咳了两声,再开口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