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所以,你考虑清楚,是先保命,还是保你相府夫人的名头,直接死去就留下一个名头。”
“王爷你这分明是强人所难!”虞氏本就不好看的脸色又白了一度,梁王明明就知道她要命也要名的!
傅沉无动于衷地摆了摆手,“只要能救知知,本王做这强人所难的事儿又又何妨?”
“枭,去,把虞放的手指给剁了,什么时候相府夫人开了口,就什么时候停止,直到虞放咽气为止。”
“遵命。”枭转身就走。
一旦让枭走出这个屋子,那她的儿子就没了!
虞氏纵然心寒自己刚才被打的时候,儿子没有出手帮忙,但她作为一个母亲,却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去死。
故而,等虞氏反应过来时,她人就已经冲上去抱住了枭的双腿。
“别去!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你闭嘴!”虞艮紧跟着怒斥出声,同时飞速从袖中滑出一物,对准虞氏的心口,食指扣了下去。
瞬息之间,一支淬了毒的短箭就迅速朝着虞氏的心口.射去,只要这支短箭能射穿虞氏的心口,那虞氏就可以永远闭嘴了。
傅沉早防着虞艮这一手,几乎是在发现不对的瞬间,他就将桌上的茶盏掷了过去,正中那支淬毒的短箭,将短箭原本行进的路线改变。
而虞氏发现危险也不可能乖乖待着不动,所以最后那支短箭没能达成虞艮预期中的效果,反而直接擦着虞氏的衣裳而过,钉在了虞氏侧边的门板子上。
“当着本王的面就想杀人灭口,虞艮, 谁给你的自信?”傅沉黑脸,反手一掌劈向虞艮。
下一刻,虞艮敏捷地躲开了傅沉这一掌,望着虞氏的目光里越发阴沉了几分。
平日在人前是柔弱书生的虞相,实际上身怀武功,且不比傅沉弱多少。
若是在傅沉的全盛时期,虞艮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此刻他体内余毒未清,内力仅能用上七层,想要彻底拿下虞艮,那就是跟虞艮搏命。
好在傅沉不是一个人对虞艮,仇廿趁着虞艮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傅沉身上,无暇他顾的时候出手,一根银针扎在了虞艮的定穴上。
虞艮本还想做什么的动作蓦地一僵,心里顿时抑制不住地破口大骂仇廿卑鄙,嘴上出口也没饶人,“你背后搞偷袭,算什么君子?!”
“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君子。”仇廿对虞艮的指责不痛不痒,在他看来,只要最后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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