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将珠子捏碎,“没什么不可能的,本王中毒双目失明的这些年,边关那边可不全是虎啸军在看守。”
他相信克尔宁潜入上京城有更大的目的,但再大的目的也不妨碍这人想杀了他,谁让他当初将人给废了呢?
堂堂一王子,却再也不能人道,克尔宁心里肯定是恨死他了。
如此一想,克尔宁会趁机搞事情,简直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你这人有时候的确是挺讨厌的,但也不至于让人做出此等相当于是通敌叛国的事儿来啊!”谢景摇了摇头,跟克尔宁合作,那不就是与虎谋皮?
“这事儿有必要给皇上传信。”程容脸色难看,他明明让人盯着了,居然还能让边关另外的那几个傻子钻了空子!
傅沉不反对,“你去传信,其他人沿着这周围一寸寸地搜,克尔宁既然敢出手,那他人就一定不会离这里太远。”
“是!”虎啸军应声,很快就行动下去。
谢景眸光闪了闪,“阿沉,你的人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可惜。”
明明都已经失去意识,居然还能做出拿掉对方珠子,藏在腰间不被他们发现的事儿来,这信念实在是太强悍了。
“死都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傅沉转身就走,吩咐云非找个地方把春杏给葬了,不是他无情,而是事实如此,无可更改。
见状,谢景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纵然春杏就这么死了是真的可惜,但傅沉说的也没错,人死如灯灭,现在是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知知怎么样?”傅沉心中一动,突然间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促使他想要现在立刻就见到虞知知。
这么想着,他便也就加快了脚步。
谢景不知道傅沉在想什么,只据实回答道:“还是老样子,没醒呢,医女现在守着她,一有什么动静就会来通知我们。”
“哎,我说傅沉你能不能走慢点儿,她躺在那儿又不会自己跑。”
“她是不会自己跑,但别人呢?”傅沉想到克尔宁的行事儿风格,脸色骤然变得非常难看,“如果有人伪装医女,那会如何?”
谢景被傅沉这突如其来的假设给惊呆了,“这,这不能吧?你的虎啸军已经将这里围得一只苍蝇都进不来了,克尔宁的人本事儿再大,也送不了人再潜入进来吧?”
那可是傅沉的手下败将,就算是他们几年没见了,克尔宁也不可能变得那么厉害。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傅沉话罢直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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