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直接把嘴里的药汁给吐出来,她怀疑谢景在里头加了加倍的黄连,要不然不能那么苦。
大意了,她居然没能从药味儿中闻出来黄连,谢景定是在里头加了不让黄连味道显露出来的药材。
“……很苦?”傅沉狐疑地看了一眼已然被知知喝完了的药碗,他不理解,为什么明知道药苦,知知还能忍着把碗里的药汁给全喝了。
虞知知点头问:“你身上有没有带蜜饯?”
她觉得她可能得吃颗蜜饯缓缓嘴里的苦味,要不然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绝对会是吃什么都不香。
“吃什么蜜饯啊,身为大夫,你应该是早就习惯了药苦才对,怎么能嫌弃药苦呢?”谢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仗着虞知知现在没法大动作活动,可劲地埋汰人。
虞知知登时就给气笑了,“话说得这么漂亮,你给我等着,以后可千万别病了伤了,否则我一定让你尝尝药苦的味道。”
“咳,我谢谢你啊!”谢景脸色一僵,顿时识相地收了话,他可不想这时候痛快了,以后有事儿的时候自己痛苦。
虞知知冷哼了一声,“你现在谢也没用,我会记得的。”
“哎,你这就不对了,我累死累活地试出最有效的药方子,不就是给你的药里多加了点儿黄连,你至于记仇么?”谢景试图讲道理 。
可惜,虞知知已经接过了傅沉不知打哪儿弄来的蜜饯,吃进了嘴里,不搭理他了。
谢景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思虑再三后还是觉得自己得再拯救一下,“黄连这东西苦是苦了点儿,但它也是好东西不是?”
“对你身子的恢复有好处,你喝下去准是没错的,所以记仇这个事儿可以就此揭过吗?”
“不可。”傅沉没让虞知知再开口,径直回答了谢景。
良药苦口是大多数,可是能不吃苦的时候,为什么非得要吃苦?
谢景噎了噎,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图挣扎:“我是跟你媳妇儿说话,不是跟你,你别掺和。”
“你也说了,那是我媳妇儿,我作为夫君替她做决定,有什么不对?”傅沉白了谢景一眼,眼中满是理直气壮。
谢景:“……”
“这里是没法待了,我走。”言罢,谢景作势转身就走。
傅沉见知知的脸色这会儿也没有太多的变化,便也就没要拦着谢景离开。
“不是,刚才是你让我跟进来的,现在我要走了,你就不拦一下的?”谢景放慢脚步,就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