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神色深沉。
姚远山看着这些多年的同僚、旧友,沉默半晌。
“不论如何,当年主子命丧在此,却留下诸多谜团。”
“这些年我知道,大家心里都是憋着口气的,但苦于无法前去,这么多年了,祭拜和查证我们都做不到。”
“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了,定要趁机查上一查。”
“况且我等没能守护好郡主,违背了承诺,该当去向主子谢罪。”
姚远山站起,拍了拍想说什么的陈全程。
“我等觍颜苟活,困居京城,无非是为了主子和小姐。现在再无他事可以挂心了。”
众人沉默点头。
姚府众人一片深沉,皇宫内的君后辛却心情颇好。
接到回禀,他拿着沈士柳的上章,露出满意的笑来。
前去淳荣王府传旨的大太监小心揣测着上意,笑道。
“陛下现在可以放心了,有王爷和姚将军前去西北为陛下分忧,陛下也就不用再这么操劳了。”
君后辛睨着他轻哼了一声,心情好地喝口茶。
“还是沈相懂得为朕分忧。”
一封虫灾的奏章,刚好能把君留山调出皇城,还能把楚家旧部也送过去,借机真正挑起仇恨。
当年的事他可心中有数,但凡有一点线索摆出来,楚家旧部就能不顾一切地为战王报仇。
说不定,真能把君留山留在大漠,让他永远回不来。
而上章的沈士柳……
不论他想做什么,现在能一致对付君留山,能让他借力杀人,就够了。
君后辛丢开描金的薄胎茶盏,知道君留山会进宫来见他,但他不想给君留山拒绝的机会。
“摆驾,朕要去看望太后。”
刚好,现在沈墨浓还留在宫里,他可以去见见她。
想起那份比之王如照更淡雅端庄的姿色,虽然知道沈家父女不一定怀着什么心思,但不妨碍他欣赏和利用。
“是。”
等君留山进宫,便听到内侍说新帝去给太后侍疾了,不方便见他。
定定望了一眼御书房,君留山乘着金舆穿过重重宫墙,沿着来时的路离开。
因为要去西北大漠,王府上下都忙碌了起来。
酒儿也要跟着去,并且需要准备很多的药物,以防不测。
西北那边气候不同于皇城,何况要进入大漠,舟车劳顿之后还有虫患要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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