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左右看了看,才发现,有好些都没见踪影。
他们的眼珠转动着,若是抬起头,交汇点定然是聚集在那位丞相身上的。
但在场的都和御史大夫一样,没人敢去看。
“丞相。”
君后辛帮他们叫出了人。
沈士柳被罗有恒在后面重重敲在了肩头,罗太傅的语调比冻了千尺之深的冰层还要低。
“丞相大人,陛下叫你。”
沈士柳如梦初醒一般撑起了挡在眼前的皱褶,慌慌忙忙地举起玉笏躬身。
“陛下恕罪,老臣失仪了。不知陛下唤臣是为何事?”
“无妨,朕就是想问问丞相,丞相统领六部,御史台兼领了兵部之事,怎的没有上报于朕?”
沈士柳皱着眉头很是认真地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回陛下,并无此事。”
跪在地上的诸人都闭了闭眼,御史大夫蓦然摘了帽子,一头磕在地上。
“臣私窥军情自知大逆不道,然摄政王枉顾国法,不尊君王,私自调军亦为实情!”
“臣死不足惜,臣只愿以命恳请陛下,严惩君留山,以正视听!”
都不等君后辛再说什么,周浩坤似乎是死活没能按住人,让张幼武就这么扑了出去,拎起一个人就是一拳砸下。
砸完发现不是说话的那个,随手丢开人虎步跨过,当殿一脚把御史大夫踹倒,在地上滑出了老长的距离。
张幼武须发倒竖,一手叉腰以笏当剑指着呛咳不止的人,怒目圆睁。
“你个龟孙子!再敢胡言乱语,本将先杀了你以正视听!”
满殿哗然,被砸了一拳的那个捂着当即红肿了的脸,先跳了起来。
“竖子!何敢当殿行凶!”
“陛下,这般狂徒便是摄政王一手纵容而出!今日当殿就要打杀朝官,安知摄政王改日不敢弑君!”
“张幼武!你是要谋逆犯上吗!”
张幼武才不管这些只会张嘴叭叭的人说的什么,“剑”扫拳打脚踢,有一个算一个,都让他们先躺在地上捂着伤处呻吟不止再说。
周浩坤“急忙”来拉住他,堂堂正正地挨个把人都踩上一脚, 又压着张幼武跪了下去。
张幼武这次不肯再低头,君留山直系的将领都站了出来跪在他们身后,踩着谁压着谁就不可避免了。
当殿的武将跪倒了一大半,一个比一个愤愤不平。
那些人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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