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着?想要说话的,都在犯傻前被旁边的又掐又捂又踹地制止了。
“咱们这位陛下,怎么突然就转了性了?”
张幼武比那些个探究看着他的文臣更为茫然,别扭地捏着小酒杯凑到了周浩坤的身边。
他的嗓门大,努力压了又压旁边尖着耳朵的武将们还是能听见,他们的好奇和惊诧也不比张幼武少。
他们王爷在的时候,君后辛和王爷就是一定要针锋相对的,怎么能让他们王爷不痛快他就怎来。
坑叔叔的事干多了,做起来真的是顺手极了,不加思考就干蠢事的时候完全不少。
今天的事,让正准备和君后辛习惯性地你来我往据理力争的一群人,差点就闪了舌头。
张幼武被周浩坤按下去跪着,后面那些话没能叫喊出来就被君后辛给惊了,连腰都险些闪了。
其他人也默默表示,今天真的不是故意把人踩那么多脚的,他们只是震惊到脚滑。
也可能是因为雪天,地上有一点太滑了。
周浩坤无言看着他们,那满脸的震惊复杂好奇还有莫名其妙的跃跃欲试,连坐在对面隔着一殿的人都能看见。
想也知道他们是在说些什么,现在谁不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喝了口酒转头望向上面还空着的帝座,摇首示意他们都闭上嘴。
“君心难测,也不是我们该去揣度的。”
“今日腊八之节,莫要再胡乱生事。”
他重点看了眼张幼武。
“记得回去好好闭门思过,三月之间,不许见外人。”
现在局势不明,把人关起来至少不会生事,免得节外生枝。
若非不合适,也摸不准君后辛是怎么想的,他还想向君后辛进言,今日多人都殿前失仪,不如一起闭门思过。
王爷已经许久没有来信,送往大漠的消息也不知道究竟送到没有,暗卫近来神出鬼没,轻易找不见他们。
淳荣王府真正成了一座空壳,现在若是有人想要硬闯,十分的容易。
宫中眼线君留山之前就主动撤下了一些,君后辛的身边留没留人连他都是不知道的。
可以说,现在他们确实极为被动,既然王爷没有指示,不如先保全自身。
原以为今年没有摄政王在,能够有一个松快些的年节,谁成想,还不如摄政王在的时候。
至少,摄政王不会上午把朝臣拖下去一小半,晚上继续对着空了一片的宴席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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