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者咱们玩点别的,这次谁输了谁喝酒!”
林兴修几个刚好围在旁边,年纪小些的眼睛一亮,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摩拳擦掌地慢慢围上了岑见。
连孟彰也沉稳地从后面堵住了岑见的退路。
孟末笑呵呵地抱着手臂,作为有世交之情,小时候还带过岑见的世兄,诚恳地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对付他,你们最好选择群殴。”
君留山掸掸袖子站起来,对岑见投来的求救眼神视而不见,但他想走也没那么容易,好事的将士排着队的还想和这位王爷一较高下。
哪怕明知自己会输得很惨,也要上!
这里没清出校场来,也就随意找了块空地,牵出马摆上靶子,扳手腕就是个闲余的取乐,当兵的当然还是要看沙场上的功夫!
林眉也被拥上了场,折思也没逃得过,只有折宁淡定地吊着手臂,端着碗酒在旁边围观。
弓是军中的长弓,从一石到五石皆有,骑兵用的短弩也备好了,就等着他们来挑。
君留山和岑见都是拿的五石弓,林眉捡起长弓在手中掂量了一番,选了一只两石的。
君留山过来教她怎么调军中的弓弦。
要上场的就自己过来拿弓选弩,再从战马中选来一匹,有自己的就骑自己的马,没有的就找能和自己契合的那匹,抓紧时间磨合一下。
箭筒挂在鞍边,每个人只有三支箭,场上只有一支靶子。
“军中斗箭,不以准,而以狠,半柱香时间,最终谁的箭留在了靶心才算胜,手段不限。”
君留山看着林眉半拉开弓弦试了试手感,为她讲解着她没有听过的规矩。
“上场许佩木剑木刀木枪三样,坠马和弓损、箭尽皆视为淘汰。”
“可单人、可组队,但这一场恐怕只能各自为阵了。”
林眉弹了一下弓弦,好笑地看着忧心不已的摄政王。
“王爷放心,我虽是头次参与,但也不会是任人欺负之辈。”
“本王是担心你的伤势,莫要逞强,若有不适且弃权便是,本王替你赢个头名回来。”
君留山抬手轻轻在她的肩上掸了掸,不着痕迹地让掌心在伤处贴了一下,慰贴的温度缓和了被酒精麻痹而没有被发现的疼痛。
林眉确实自己都忘了肩上还有一道被贯穿的伤口,幸而之前扳手腕的时候她用的是左手,岑见也点到为止,没有真的牵到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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