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出来,才能看得清楚。
至少这样的抽丝剥茧还能走得下去,而不是一团乱麻什么都理不顺。
今晚钟苍交代的东西够多了,林眉头都听得有些疼了,其他的更为细节的东西,还是等之后有时间再说吧。
林眉起身向钟苍告辞,钟苍将林眉送到院门口,最后低声和林眉说了一句话,连暗三都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听见的人在一瞬的皱眉又随即舒展开,最后只看了一眼拱手低头的那位阁主,带着暗三直接离开了。
回去之后薛净悟从他房间的窗户探出了一个头来,往天上看了一眼,也没问林眉为什么这么晚回来,只是再抬起了一只手,晃了晃手中的酒坛子。
“今天在那个屋子呆了这么久,来喝点酒暖暖身子吧,这酒已经温好了,是道观的库存,不是什么烈酒。”
道观有酒不奇怪,而且都会存好酒,薛净悟在林眉他们出去的时候去找人讨来的,在炉子上一直温着等林眉回来。
林眉揉了揉额角,还是让暗三先下去休息,自己去了薛净悟的房间。
停尸房寒凉,山上的夜晚也露重风大,喝上一杯口感并不醇厚,但别有几分山间竹味的温酒,确实能让人全身上下都暖和起来。
薛净悟坐在林眉对面得意笑着替她再添上一杯,自己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也重新倒满了。
酒杯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两指轻动,杯子里的酒液也跟着贴在杯壁上打转,转出更多的浅淡酒香来。
这是附近城中酒家自酿的酒,专门供应给道观用,因着原料是用的竹米,每年能产出的也不超过十坛。
薛净悟去讨酒的时候讨了一坛过来,都是观中的人大方了。
“他是不是和你说了我与他为何有那么大的矛盾?”
“钟阁主是说了,也将他的身世一并说了。当初你救他的时候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不,小生当时已经知道了。”
薛净悟在林眉打量的目光中淡定地说出与林眉所想不同的答案,他在这里好像就是等着林眉回来问他这一句话,林眉回答了,他也回答了之后,他就不太想说话了。
但林眉被他勾起了好奇心,抿了一口酒还在不断地打量着薛净悟,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一点故事来。
薛净悟今天会在这里等着她,想来也是有一些想要和人说一下的,只是他还在犹豫罢了。
一坛酒不多不少,一人分来半坛,喝得坛底只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