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的人的其中一个?”
钟苍脸色愈发变得难看,那人再接再厉:“或者,钟先生还能想到除了翁葫之外,有谁能如此精准的派人截杀我们?”
自然是我啊,钟苍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面上却沉默无言。
那人自然以为钟苍是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了,当即有了一种教钟苍见识人心险恶的感觉,对他多了一些亲近。
“这可真是不得了,如今一想,那些江湖人士可还被捏在了翁葫的手里,他若是就此真的就此判了焚仙门,长使都不一定能够立即察觉。”
心里一旦有了猜测,人们就会用各种方式为自己的那个猜测添砖加瓦,不停的完善这个猜测的真实性,有人细细推敲一番之后,笃定的说。
“翁葫之所以没有在我们进入密道之前就对我们下手,定是因为在他的身边还有我们的人,所以他假意将我们放走,又背地里派人来这里杀我们,绝对是为了在长使那里继续潜伏。”
众人听了这推测之后都是点头,钟苍心中默默感叹了一声,这些人还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过也省得自己为栽赃嫁祸给翁葫绞尽脑汁了。
现在这情况甚至都不用自己开口,这几人就已经将翁葫给盯死在了叛徒的身份上,不由辩驳。
“可恶!如今我们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唯有休整一番之后强行出去,若是遇不到那些截杀我们的人还好,若是遇到了,我们也只能为长使鞠躬尽瘁。”
“正是如此,但我们还需尽快将翁葫背叛焚仙门的消息告知长使……陈兄,借你干净的衣角一用,我们定要速速将这消息送出去。”
这说话的人接过了从身边人那里借来的一块刚刚从衣服上撕扯下来的还算干净的布条,甚至都不用咬破手指,他们身上本来就鲜血淋漓,用那些血迹来在上面书写也是正好。
这消息写的十分简略,只是简单叙述了他们被伏击的事实,还有翁葫已经背叛了焚仙门的猜测,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次使的死亡。
将这消息写完了之后,有一人拖着虚弱的身体又走到了那密道口处,将脑袋贴在了那块石壁上仔细聆听了一番,确认了外面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动静了,这才悄悄地将那密道口的石板给挪了小小一块地方。
他从那缝隙中往外探出了一只眼睛,所见的一切都有些刺眼,小心翼翼观察了半天之后,这才从破破烂烂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小哨子。
他将这密道口的石板挪开的一块十分不引人注目,只不过是一个缝隙而已,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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