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子女发展倒是都不错的。]
“我只有两个孩子,一子一女。”
崔评盯着孟檀,眯眼。
[还会有一个的,这个缘分斩不断。]
“啊!”
孟檀突然叫了一声,没忍住笑了。
[那什么,你最近小心点,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这么让人人神共愤,但是面相显示,你最近要倒霉,住处还会被泼粪。]
“泼,泼粪?”
崔评大受震撼,饶是他狂放不羁,也想象不出人的下限竟是已经达到了这般程度,“谁人敢在县衙泼粪?”
[你的政敌。]
[就这么多了,天真的晚了,我要回去了。]
孟檀摆手,不愿再说更多。
俗话说得好,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她给崔评透露得够多了。
嗯,那两枚鱼戏莲叶的玉条拿着不亏心了。
该走人了。
崔评也没再追问,反倒是一定要送孟檀。
“我们是好友,不能亲自送你,已是我失礼,现下我只是安排驴车送你罢了,仙姑难道是嫌弃我?”
这话乍听没有问题,但是配着崔评那张笑眯眯,看似正经实则不怎么正经的脸,她就觉得这话里有话。
果然,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人最讨厌了。
[送吧送吧。]
谁能送得过你啊。
孟檀躺平了。
她穷得叮当响,人家还能算计她啥啊?
带着俩姐妹乘着‘好友’的驴车嘎吱嘎吱回到大定村。
一进村,就听到一阵嘈杂,原本孟檀还想解释一下怎么会有驴车送她回来,不然少不得又是一阵热闹。
但现在,不用了!
她听到前头就是一阵议论声。
她赶紧朝车夫招手,让宝月跟人家说在这停就行,便急匆匆下车了。
孟檀拨开人群带着俩徒弟钻进去,便瞧见,罗桃儿抱着牌位,一身麻衣跪在刘家门口哭。
“朱妹妹,我知道你得富贵的喜欢,我没本事,拢不住男人的心,我也认了,毕竟你是个妾,要是富贵实在喜欢,我就让富贵向刘秀才讨了你来。”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撺掇着富贵偷我的嫁妆补贴你啊,呜呜……我操持这个家不容易啊,现下富贵又因为你死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得罪你家,你就把富贵给你的嫁妆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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