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到这里了。”
老人盖上了棋盒的盖子，毫不在意形象地伸了伸懒腰。
“您好。”
结结实实地鞠躬打招呼，南载灿以前怎么教育的，老东家以前怎么培养的，南正勋现在就标准地表达了自己的礼仪。
一分不少，一分不多。
“坐吧。”
老人指了指对面的那把椅子。
“是。”
让人感觉不到有任何紧张的情绪，南正勋语态从容。
在坐下之前，他留心多打量了一眼这把椅子。
看起来是很有年头的东西了。
包括身前的桌子和棋盘，似乎都是很旧的东西。
“您好，我是南正勋。”
规规矩矩落座，南正勋第一次正面看到老人的模样。
不知道自己是该叹口气，还是该闭上眼。
看到这两个人的脸就能明白了，应该没有谁会怀疑他和这个老人的血缘关系，除了肤色和眼睛以外，南正勋寻思再过几十年自己老了以后，八成会是对面这副样子。
蓦的，他觉得自己可以理解沈恩勉的某些感受了。
“嗯，我是沈哲仁。”
沈哲仁摘下伴随了自己很多年的单片眼镜，从口袋里取出一只小盒子，小心地收了进去。
他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在南正勋这个“家族私生子”面前的威仪。
“要是不习惯用爷爷这样的词称呼我，就叫我会长吧。”
抬起眸子，沈哲仁靠着椅背，饶有兴致地在南正勋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南正勋的眼睛上。
比沈胜元和沈恩勉还要像那个人……
“是，会长。”
南正勋也乐意如此，当即就顺口用了这个称呼。
只不过，他放在桌下的手指却不安地捏了捏。
他感觉到了沈哲仁在观察他，尤其是眼睛。
曾经猜测过很多次和沈哲仁见面的场景，但没有一次是像眼下这样的。
这个老头子是脑子有问题吧？
反正已经怀恨在心，南正勋不介意在心里多骂两句。
“我猜你这孩子现在应该是在心里骂我吧？反正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沈哲仁轻轻摇了摇头，又从口袋摸出一副圆框眼镜，分明是一副没好气的声音，却不会让人觉得紧张。
“看来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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