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日本人不是最讲效率吗?不要再废话了,开始吧。”
佐藤伬的呼吸渐渐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红,表情近乎扭曲。
有几次抬起手想要打布丽塔,却又强忍着放下了。
他心里很清楚,以布丽塔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打下去,肯定会把她打死。
佐藤伬把手里的药瓶放在身后的桌子上,凑到布丽塔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为什么去奉天?到那里做什么?你的上级或是你的国家,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一次,布丽塔干脆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任由佐藤伬在耳边嘶吼咆哮。
原本布丽塔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还能醒过来,所以从她睁开眼睛那一刻,就已经不再害怕佐藤伬了。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佐藤伬用在她身上的手段的确要比各种刑具对肉体的折磨要更加痛苦,但是在超过了布丽塔所能承受的极限之后,也就没有那样可怕了。
事实上,佐藤伬对于布丽塔顽强的生命力也感到十分惊讶,越是这样,他想要折磨布丽塔、想要看着她痛苦煎熬的欲望就愈加强烈。
在很多人眼中,他都是一个懂得隐忍、头脑睿智的人;也正因如此,才导致了他的心里扭曲、极度变态。
几乎没有人知道,佐藤伬曾经经历过什么。
他在当上这个文教部次长之前,曾是日本内阁政权中的后起之秀,称得上是绝对的智囊人物。
军方几次针对内阁的夺权阴谋,都被他巧妙的给化解了。
可想而知,军方的人有多恨他。
一年半以前,佐藤伬还在日本;一天夜里,他在家中睡觉的时候被人打晕在床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处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屋子里,被绑在一张铁制的椅子上。
当时他并没有感觉到恐惧,认为这不过就是对手气急败坏的表现,并不敢真的伤害他。
直到他看到了那一排大小不一的针管。
十五天时间,每天都有至少三种以上的药物注射进他的身体,每一种药物给他带来的痛苦都不一样。
或疼痛、或酸麻、或奇痒难忍。
然而,这还只是最基础、痛苦最小的几种。
到后来,每一次被注射药物之后,他都想尽快离开这个世界,彻底的享受死亡的解脱。
可是,他却没有死。
最后一次被注射药物之后,醒来就发现又回到了家里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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