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以保持平衡的尾巴了。
小麻雀撕心裂肺的尖叫着,也不能阻挡四条大汉的目光落到同样有三条焦痕的鸟屁股上,那里的几条最长麻雀羽毛早已消失不见。
我日特娘,这也是用枪打的?五枪,五发子弹,把麻雀保持正常飞行的羽毛给打掉,却没伤麻雀自身。
怪不得,枪响之后,麻雀用极为怪异的姿势从天空中落下,完全没有一只被步枪子弹击中的鸟应有的觉悟。
先前的疑问,在这一刻,全都迎刃而解。当几名士兵恍惚着把自己所观所想解释给自己周围的士兵们听,稍倾,全场爆发出一阵比刚才还要响亮得多的呱噪。
若不是他们确定那四名士兵至少有两名不是独立营的,他们甚至都怀疑是刘成联合于德宝以及几名士兵联合导演出这一场戏,一场变神枪手的戏。
实在是,这种枪法,实在是太超出人的想象力了。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不信也得信,尤其是那只可怜的小麻雀没死在刘成枪下,差点儿死在上千条大汉你争我抢的大手中。
好在最后饱足了眼福和疑惑的大汉们有好心人,暂时不能飞的小麻雀抽了个空,狠啄了轻轻握着它的小兵一口,趁着他因痛撒手之机,钻进旁边的灌木丛逃跑了。
陈运发在一旁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赌对了赢了四倍的老婆本回来还是因为小兵张牙舞爪大怒着要钻灌木丛抓小麻雀的模样太可爱。
压于德宝赢的士兵们垂头丧气,可你要说他们有多心丧如死也不尽然,有这样一位枪法牛逼哄哄的长官,无论从那种角度来说,都貌似比几块大洋更重要,尤其是打仗的时候。
士兵们这会儿虽然是赌徒,但他们更是军人。
纵观全场,恐怕只有那个老兵油子一人是心丧若死,这一次坐庄,算是赔了个干净,尤其是想想那两个美女教官下的注,老兵就想上场,上场把二位长官手上还提着的汉阳造抢了,一枪崩自己脑门上。
那可是上万大洋啊!自己拿什么还?给人家当牛做马吗?关键是人家得要吗?
刘成笑眯眯地站在那儿任所有人议论,也不说话,就像一个完全没有参与其中的路人,完全没有一个杀人如麻神枪手双目如电满脸冷酷应该有的模样。
“看到没,看到没,我早跟你们说过,营长就是个笑面虎,小看他的人,都死了。哦,我说的是小鬼子,你们别害怕,对于自己人,营长就会练他,往死里练。”郝大宝得意的在一群士兵中阐述他的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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