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拿棍子将她打出去。」
「你们谁敢上前,我便让林尚书的儿子胎死腹中。」
秦殷已经虚弱不堪,只需她稍一用力,一脚踹向她的腰腹,那孩子定然保不住。
而虞菀宁没有防备,被余氏猛地一推,头撞在了桌角,额上红肿不堪,擦出了血痕,又见阿娘被余氏拖了下来,担心秦殷怀着身孕,发生了意外,便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死命地拉开余氏。
只见余氏拉拽着秦殷的头发,便要往桌角撞去,虞菀宁赶紧挡在秦殷的面前,先一步摔了出去,她的后腰撞到了桌角,秦殷撞在她的身上。
好在并未伤到腹中的孩子,只是虞菀宁被撞的不轻,她腰间又疼又麻,额上也痛出了冷汗,疼的珠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挣扎着起身,去搀扶秦殷,「阿娘,你没事吧。」虞菀宁赶紧上前,将秦殷护在身后。
余氏那里肯罢休,一心想要置秦殷于死地,她拿起一旁的花瓶,便向余菀宁砸去。
正在这时,林清寒推门而入,上来便是一脚,将余氏一脚踢飞在地。
林瑞赶紧上前,紧张地抱住秦殷,心疼万分道:「殷儿,你没事吧!」
秦殷抓着林瑞的衣袍,她身上有伤,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直掉眼泪,林瑞赶紧将她抱上床,让人去唤医官前来替秦殷把脉。
秦殷受了惊吓,医官开了些安神的汤药让秦殷服下,秦殷这才觉得喝下汤药后,这才安心睡下。
「来人,将这疯妇绑了扔进柴房。」林清寒对身边的夏昱吩咐道。
「你们快放开我,尚书大人,秦氏不过一贱婢,因在虞家时不安分守已,与一个隔壁的富商眉来眼去,被老爷赶出府去,而虞菀宁和她娘一个德行,都是那放荡的贱蹄子!都是那下作的烂娼妇!」
余氏说的话实在不堪入耳,林瑞气的发抖,「你住嘴!」
而林清寒却几乎是异口同声道:「给我掌嘴!」
夏昱是习武之身,几巴掌下去,余氏的嘴都烂了,嘴角都是血,牙齿咬烂了舌头,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
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虞菀宁。
「带下去。」
被绑成粽子的余氏便被夏昱拖走了。
林瑞见虞菀宁额上红肿,便关切地问道:「那恶妇实在可恶,菀宁额上的伤还疼吗?」
林瑞拿出治伤的药,又道:「女孩家的伤在脸上,留下疤痕了可就不好了,还是让舅舅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