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卧一位老人,身形枯槁,但是可以看出身形应该很高大,他头戴莲花冠,手捻佛珠,却是儒生打扮,老人须发灰白,垂垂老矣,望着岛上的两道身影,眼中露出一丝决然神色……
余鱼这两天一直呆在客栈内,福源街说是一条街,但实际上快赶上一座小镇的规模,余鱼觉得之前有些盲目,福源街上的店铺奇珍异宝虽然众多,但是每家商铺的种类都差不多,所以与其这样盲目寻找,将时间浪费在寻找龙涎香上,不如在客栈憋着练拳。
下午时分香儿高兴的从外面回来了,一进门就说道:“公子,都安排好了,竞宝大会傍晚时分举行,就在德丰园,大船安排的位置是个雅间,奴家已经前去确认过了,位置不错。”
余鱼点点头,也不问德丰园是什么地方,整理一下衣衫,喊来皇甫云和九儿这就打算前往。
香儿眉头一皱,说道:“公子就这样去吗?”
余鱼一愣问道:“去德丰园还有什么规矩吗?”
香儿知道余鱼误会了,掩嘴笑道:“公子平日里出行便是这一身行头,今日去德丰园的客人都是出了名的尊贵,要香儿说,公子还是换身新的行头才是。”
余鱼挑挑眉,说道:“他们尊贵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再者说我不招惹他们,他们怎么看跟我有什么关系。”
香儿却执拗的劝解道:“公子此言差矣,公子出淤泥而不染那自然是大善大美,但是这世间人不管是炼气的仙人还是习武的武夫,大都不能免掉一个俗字。”
余鱼点点头,这一路走来所闻所见,让他也明白不少。
香儿见余鱼点头,眉眼笑意更浓,接着说道:“所以这种场合,公子可不能特立独行像那种不世出的愣头小子,觉得自己风高亮节,浑身傲气,走到哪都是一副与众不同的模样,可到头来人家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更有甚者引得他人厌恶,平白无地生事,既讨不了好,又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更别说与人相识,结交善缘。”
余鱼听香儿说完,觉得香儿简直就是块宝,这人情世故就没有她想不到的,为人处世周到圆滑而又不失礼节,他觉得香儿说的很对,于是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穿那一件?”
余鱼上船的时候,白夫人命香儿给他做了好几套衣服,但余鱼穷苦惯了,一直舍不得穿,平常出门总是穿着那一件,回家练拳则会换回自己的衣服,一时间余鱼不知如何选择。
香儿早就替他想好了,说道:“那件黑色的。”
余鱼点头,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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