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三日皆是如此。
这三日里,梵音颇有成效,只剩最后一味药材,更显干劲十足,兴冲冲地便往御书房去了。
与她截然相反的,便是身后蔫头耷脑有苦说不出的力拔,至于山河,早就羞愧地躲在照影宫再不肯跟来了。
平生又双叒叕见梵音,已烦极了,也不等梵音搬出那宛如魔咒般的“清肺润肠生津消暑”八个大字,忙把人往屋里请。
梵音没想到请令牌会越来越顺利,欣然接受。可怜平生一口老血闷在胸口,无处可泄。这一回,哪怕好脾气如裴苏御,也无论如何喝不下这碗糖水了。
“给她换一块令牌吧。”
平生应裴苏御的话,这回给梵音一块金色的令牌,之前都是银色的。
“这是……”
平生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回娘娘,只要有了这块令牌,您便可随意出入麒麟书阁,再也不用请示皇上了。”至于平生的内心——快拿令牌走吧!别再打着送糖水的名义示好了!皇上快要喝吐了!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早给她不就好了!
如果裴苏御和平生会读心,必定悲惨兮兮地咬手绢。
“多谢皇上。”梵音没有半分再不能来御书房的不悦,欢欢喜喜地走了。
平生一脸懵逼。
最后一味药材,比梵音想象中难找许多。梵音泡在麒麟书阁一整天,也未寻得半分蛛丝马迹。
“会是什么呢?”梵音把书扔到一边,有气无力地瘫在床上。
“是蒲苇花。”
安静的落针可闻的寝殿,忽闻一声男音,梵音几乎在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噗通坐起。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没有一点察觉!
“是你。”梵音下床道,“你刚刚说什么?”
来人道,“蒲苇花。”
他的嗓音低沉犹如醇厚的钟,梵音眉心一跳,“那是什么东西?”
来人道,“一种名为‘蒲苇’的蚕虫吐出的丝,炮制后,放入一种花的花蕊中,再生出的花。”
梵音追问道,“什么花?”
来人缄默。
梵音冷笑道,“之前我救过你一命,现在一种花名也不愿意告诉我了?”
来人不为所动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
梵音打量他,“我救过你一命,还不能抵吗?”
来人脸不红心不跳道,“救命是自愿的,做事才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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