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
无奈,他赶紧喝了口甘露喘口气。“姬小姐,都是自己人,就别这么客气了吧!而且你都已经和阿鲫互称兄妹了,那么以后咱们也是亲戚,互相之间不用太过生疏。”
姬上邪顿了顿。她抬头看看眼前这张年轻俊雅的脸庞,试探的叫了声:“表叔?”
噗!
齐康刚喝进去的一口甘露就喷了出来。
姬上邪吓了一跳。“我叫错了?”
“没有没有,按理说,你还真该这么叫我。”齐康轻咳不断,拍着胸口好半天才把一口气给顺过来。
姬上邪其实也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只是现在,她似乎也只能这么叫他?
看着这个人被呛得通红的脸,她心头生出几分愧疚。等着小兔给他收拾妥当,她也把药方交给阿苗收好,才小声道:“其实只是送一张药方的话,侯爷您派个人来就行了。您身体不好,来回奔波反而对身体不好。”
“没事,在长安我就一天到晚的在床上待着,人都快生锈了。好容易到了这里,正好现在景致不错,我隔三差五也会出去走走。只是这两天府上太闷得慌,偏偏不管走到哪里都一直有人盯着,我也是瞅准了今天这个难得的时间,特地出来走走透透气。”齐康笑道。
姬上邪立马就听出问题来了。“现在府上怎么了?”
“还用问吗?就阿鲫那脾气,自从那天当着你我的面大发雷霆后,他就一直气着。不仅回去就掀了自己的卧房,后来这些日子他甚至都没有再理睬我一下。我和他说话,他假装听不见。我走到他跟前,他也就当没我这个人,直接绕过我就走。一个不高兴,他就打鸡骂狗,把府上搞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日子别提多难过了!”齐康无力摆手。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被他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说出来,却让人一点都不觉得厌恶,反而能品尝出他对刘策那份无奈的宠溺和纵容。
姬上邪羡慕不已。
从小到大,除了阿娘外,还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包容过。但只可惜,阿娘在她十岁那年就过世了。从那以后,她就一个人在这世上挣扎,直到现在。
“世子也太任性了,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这是她的真心话。
“是啊,他从小经历过那么多事,性子难免桀骜些。但只要本心不坏,其他的都不算什么。”齐康依然温温柔柔的为他辩解。
阿麦在一旁就不高兴了。“从开始到现在,他多少次都把我家小姐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也叫本心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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