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这句话说的陆浩延心里一沉:坏事了。
陆浩延看了一眼梁烟骂道:“你不能早点跟我说吗?”
然后扭头就往营销部的门口跑去,刚刚还站在门口等陆浩延的林暮箫,现在哪里还有影子了。
梁烟一看陆浩延这么凶,本来刚才急的已经快要哭了,现在直接大哭起来,白一昂看见陆浩延那么急匆匆地走出去,心里也有些不安,刚想出去看一下却被梁烟抱住了:“白白,要安慰~”
白一昂心里急的就跟猫挠一样,好不容易甩开了梁烟这个口香糖,结果出门一看,什么人都没有了,匆匆忙忙地回到桌子前拿起了车钥匙又跑了出去。
梁烟一干人就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老板先跑出去,然后白一昂又跑了出去,出去接电话的顾北就像失踪了一样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白一昂心想这么短时间应该没有走远,附近找应该能找的到,他以为是陆浩延把林暮箫带走了。
而与白一昂这么乐观心态正好相反的陆浩延,正眼神发沉地握着方向盘一遍一遍打着林暮箫的电话,可是却死活没人接,再打顾北的电话,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真是,一秒钟没盯住就被人给拐走了。
林暮箫被顾北拖到车后座了,顾北才松开捂住林暮箫的手,苦笑地看着手上一排渗着血的牙齿印说:“暮暮,你为什么回来了不找我。”
林暮箫听这个人竟然知道他的名字,心里悬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刚刚被人捂着嘴就拖到车里,他还以为是陆浩延的仇人什么的来报仇结果报仇到他这儿来了。
恒言哆哆嗦嗦地把车门给锁了,怕后面这个人到时候真以为他们是绑架犯跳车就不好了,他这个祖宗自从林暮箫发生那件事后的那段时间简直是直接自暴自弃了,学也不上,戏也不演,整个人天天泡在酒瓶子里,后来还传出过吸毒的丑闻,想想恒言都心酸,那时候两个人真的是一天一碗泡面,连房租都付不起。好不容易这位主子争气,这几年又从伤口中恢复过来了,有了现在这种大红大紫的地位,结果这个林暮箫又出现了。
恒言真的怕顾北在出什么事了,这个林暮箫真的像是*一样,只要哪天,一点燃,顾北可能真的会再一次被毁掉。
当初顾北去高考只是走个过场,高考之后是要去韩国跟一家演艺公司去签约的,可是谁知道他考完试之后一脸开心的表情地跟他说:“恒言,我要念书,我要在这里念书,我不去韩国了。”
那么好的机会,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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